肯定把林修烦得不行。
思绪至此,温时卿无奈地牵牵嘴角。
叫秦叶在前面带路,转去药峰。
谢渊瞥见温时卿嘴角的苦笑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露出这种无可奈何又带点宠溺的表情。
三人来到药峰的时候,远远便看到清风派的大长老愤而起身,一巴掌拍碎了院子里的石桌。
鼻底两道小胡子气的简直要翘起来:“萧恒,你别以为自己是天才,就能目中无人了!今日你若不给卓儿道歉,赔偿他受伤的损失,我定要将这整个问天宗闹个底朝天,看你师尊的面子往哪儿放!”
“这是我跟裴卓的事,你休要扯上我师尊!”
说话的少年剑眉星目,一身淡青色锦缎亲传弟子服,玉带缠腰,勾勒出挺拔俊逸的身姿,宛如一把待出鞘的利剑,不卑不亢,锋锐耀眼。
正是萧恒。
说完这话,他忽然感觉到什么,抬头便看到温时卿三人御剑下落。
本来不卑不亢的强硬态度顿时被窘迫代替,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师尊,您怎么回来的这么快?不是说要去半个月吗?”
旁边的药峰峰主林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臭小子,我要是不叫你师尊来,能治得住你吗!趁着你师尊不在就跑去跟人约战,还把人打伤,人家找上门,还拒不道歉,梗着脖子气人,你就认个错服个软又能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萧恒咬牙,看向自从来到问天宗就一直不吭声的清风派大师兄裴卓,“裴卓,你真的没什么话要说吗!”
可回应他的只是对方别开视线的双眼。
“萧恒,你对卓儿这是什么语气,伤了人还有理了!”大长老看到温时卿,连忙告状:“温道君,你这徒弟实在蛮横,若再不严厉管教管教,日后必酿成大祸!”
“大长老教训的是。”温时卿将萧恒的表现看在眼里,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徒弟是该好好管教管教。”
林修挑眉,心道难得看到姓温的乖乖听训。
可下一瞬,温时卿便朝着萧恒问道:“恒儿,你为何不说实话?”
他眉目染上厉色,“为师知道你并不是逞凶斗狠的性子,那这场约战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为何不解释清楚?惹得大长老带着人找上门来,扰了师门清净!”
萧恒心头突地一跳。
“师尊我只是……”他再次看向裴卓。
“你顾及别人的颜面,别人不一定顾及你的颜面。”
温时卿语气平淡,裴卓将头垂的更低。
萧恒表情失望,终是说道:“大长老,我前几日找裴卓约战,是经过他同意的正式切磋。”
“我知他剑法好,便有心请教,本是点到为止,他却突然偷袭我,若不是我提前防备,那一剑一旦刺中,我刚结成的金丹必然受损。我心中有气,就伤了他,可我也控制着没伤他根基,这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他当时也与我和解,并跟我说希望切磋之事,日后谁都不许再提。可没想到,他却出尔反尔,找上门来,我顾及他的颜面,一直等着他自己说出真相。”
“现在看来,我师尊教训的对,我从一开始就该说实话。”
“不然也不至于让你们找上师门,搅扰我师尊和林师叔的清净!”
“我的老天爷,竟是如此?!”林修瞪圆了眼,本来软趴趴的腰板顿时挺直了,指着清风派大长老和裴卓就开启了护犊子模式:“大长老你们清风派到底是怎么教育弟子的?他裴卓还是你们的首席弟子,却搞这些下作手段,是嫉妒萧恒突破结丹境吗,这也太阴了吧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