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矶时间,凌晨一点。
晚上九点就进入睡眠的身体正源源不断的释放着困困因子。
但他还不能睡。
还有一件事……
海常高校的「接收文书」就在他行李箱里放着呢,他得和阿士说一声。
……啊啊,怎么在做之前没和阿士打一声招呼、和阿士商量一下啊,果然睡眠不足会紊乱人的思维!以后再也不熬夜了!!
在地上翻来覆去烙饼的白发少年不要太显眼,兄弟把“有心事”三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凪圣久郎不说,白蘑菇只能猜。
昨晚阿久变卦了三次。
最初是今天回来。
然后发消息说遇到糸师冴了,晚上就能到家,让他开门。
接着又说不回来了,去糸师家借宿一晚。今天上午回来。
最后是今天快黄昏时才到家。
……是那对兄弟怎么了吗?
已知线索太少了,推理不出来。
“……阿久?”
“阿士!”
“我在。”凪诚士郎放下手机,挪了过去。他配合着兄弟的动作,膝盖半跪在了榻榻米上,脸部转向把自己闷在靠垫里的凪圣久郎。
白发少年侧了一下脑袋,瞥见白蘑菇移植了过来。他伸手就拉,把凪诚士郎拽得一个踉跄,跌到了室内地面上。
这还没完,凪圣久郎继续用力握着兄弟的手腕,直到把人按在自己怀里。
骨碌碌……
原本抱着的排球被凪诚士郎的身体一撞,滚远了。
才说完不可分割、不可以舍弃的话,就擅自离开了白宝……凪圣久郎换位代入一下,感觉自己的待遇要被阿士放置到冷板凳上了。
手掌从头顶、后脑、颈椎、脊骨一路往返……和摸小狗的手法一样,从头撸到尾。
发丝柔顺、后脑圆润;颈椎有点僵硬,平时「趴」的动作太多了;脊骨还是挺直的,没有侧弯。
室内暖气开得很足,两人都只穿着一件居家服。凪诚士郎的疑惑被一点点抹散,他被顺得很舒服,阿久的手法一直很好,以前立海附中网球部训练时,阿久都会帮他按摩、放松肌肉……
兄弟俩面对面地贴着,凪圣久郎稍一低头,嘴唇就朝向了兄弟的耳边,他轻声道:
“阿士,我要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凪诚士郎半闭着眼睛,脑子里放着最近听过的一首悠扬轻音乐。整个人如慵懒的小兽,放松得不行。
手法是娴熟的,脑子是乱糟糟的,凪圣久郎不知怎么的道出了这种「此地无银三百两」的台词,“你答应我,听完后绝对不要生气喔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