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凪?真是你啊,你来井闼山了?”
——立花redfalcons少年队的教练来这里参观了!
没关系,少年队教练不知道他去了白宝,老红鸟忙着五月的黑鹫杯,不会来这里。
脱掉白宝校服、换上t恤和运动裤的凪圣久郎:“…是啊。”
今天刚来的井闼山,昨天的开学典礼都是在隔壁校参加的。
井闼山教练对他也有印象。
他看了去年俱乐部的u15比赛,特招信就是他发出的。
只是……“你没有参加特招考试吧?”井闼山教练问。
白发少年答:“自主考试对我来讲不算难啦。”
虽然没考,但确定自己能过。
饭纲掌溶进一旁的新生队伍里,几乎化作了不起眼的透明水。
……看不见他看不见他、他不在这里。
两边问答了一会,教练很满意,本以为看中的选手去了别的学校成了劲敌……结果还是来了井闼山嘛!
排球部的训练即将开始,少年队教练主动退出了球场,指了指二楼,表示他上去了。
二楼……?
白发少年往上一看。
噫!
男人穿着印有立花redfalcons字样的外套,弯着眼睛朝他招手,见他看过去,还伸长手臂往反方向一指。
——你不是去了白宝吗?
“……”
凪圣久郎低头,权当没看见红隼教练。
“那个孩子怎么了吗?”
红隼教练的身后,走过来一个刚从楼梯上来的中年人。
他也留着胡子,只是和红隼教练留着两撮外撇的八字胡不同,他的胡子从下巴蔓延到两鬓。
“他又动歪脑筋了,等会井口就要叹气了。”红隼教练笑着道。
新学年开始,井闼山没有直接训练,而是测试了所有部员的基本水平。
身高、体重。原地摸高、弹跳摸高。
发球、扣球、拦网、接球。
“碰!”
左手掌与排球猛地接触,三色球宛若被坦克的弹射器施压!皮革内里的气体变向,球体发出一阵沉重的闷响!
对场后排是三名测试接球的部员,他们站得较为分散,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空中。
其中一名是新生、两名是老生。
凪圣久郎选择的落点并非角落,而是两人之间。
如果是界限的角落位置,毫无疑问,这球该由左边或右边的选手来接。
如果是两人之间……
“我来!”
“我来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