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还行。”
半晌,他憋出来一个褒义词。
越前龙雅笑得直不起腰。
下一场是单打三。
日本队派出的no。4越前龙雅。
而瑞士队——
是职业选手阿玛迪斯。
平等院凤凰的面色一沉,脚步发力就要起身。
小组赛规定,只要出场的人写在了名单里,是可以临时换人的。
他早年与阿玛迪斯打过一场,这次对上瑞士队,他想着阿玛迪斯作为职业选手,怎么也得单打一大轴出场,没想到……对方居然堵在了单打三!
那次未分出胜负,历经这些时日,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变化……
陡然,肩膀传来一阵压力。
抬眸。
刚下场的白毛小子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松开。”为了不被后面的糟心观众听到,他声音不大。
凪圣久郎对平等院凤凰的宽容毫无所觉,“别呀,那是龙雅的比赛啊。”
正好白发少年觉得有些奇怪,“不说一起打网球了,我连看都没看过他打网球……”只看过他打沙排。
除了当时的海外远征军,没人知晓越前龙雅的实力,就连集训营的教练组那边也是无数据。
“呵!”
平等院凤凰松了劲,不再强行起身,他望着墨绿发的选手走上球场,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对谁的讥笑,“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看吧。”
看看……那个怪物的网球!
国二·晋级十六强
黄色的小球在场上来回弹射。
凪圣久郎的灰褐色的眼珠也不断左右移动。
当网球路过中网的时候,他会眨一下眼睛。
圆润的球体聚焦了观众席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……是光照的原因吗,网球到了瑞士队的场地会变成土黄色,到了龙雅的场地又会变成明黄色。”
白蘑菇的背部倚在座椅上,脑袋侧枕着兄弟的肩膀,眼睛向上瞟着澳大利亚的蓝天,他的视野范围内没有一个人,几朵章鱼一样的白云飘过,凪诚士郎接上兄弟的话,“可能是肤色。”
瑞士选手阿玛迪斯是黑皮,日本选手越前龙雅是橘皮。
……橘皮?
一只澳洲银鸥展翅翱翔,它飞过墨尔本的网球比赛会场,留下了不知哪个游客投喂的水果残骸。
橙黄色的块状物从空中坠落,凪诚士郎估算了一下这坨鸟哔的落点,大概会砸到身边的哪位高中生前辈身上。
打完一盘比赛的凪诚士郎不想动弹,就口头提醒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