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命。
萧子轩先沉不住气,神色越发阴沉,不善地紧盯着叶枫戈,“世子殿下此话何意?世子妃只是嫁与你为妻,不是卖身给你,连这点自由也没有吗?”
这里面多少带着几分积压已久的不甘,否则敌意不至于乍然浓重到这种地步。
萧子轩身后的随从都忍不住紧张地小声提醒,“萧指挥使,这可是世子殿下。”
硬碰硬,那是等同于找死的。
叶枫戈,狭眸中的凛寒夹杂一丝杀意愈发明晰沉着,又冷又邪地笑了一声,“那萧指挥使大可以试试了,若是哪天再出现类似花灯爆炸这样的意外事件,就不只是毫无伤亡了。”
话说完,他冷厉眸光转向了付柏子,“还有付使者,少隔三差五借着诊病的借口,找本世子的人行你的私事。”
突然被点名的付柏子背脊一僵,不知所措。
而听到那话的凤清婉瞪着眼睛,意识到什么,视线缓缓愕然地转向叶枫戈。
偏偏这时男人还转过了头,冲她漫不经心且邪肆地微微挑了一下剑眉,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乖张邪冷到不行。
凤清婉顿时来气了,额角的筋忍不住跳了跳,“花灯爆炸是你干的?那些臭气熏天的玩意儿也是你?”
原本以为被质问的男人会至少有一丝丝心虚,哪知是更加理直气壮地微抬着下巴,“世子妃有证据?”
“你!”她看着这张毫无心虚的脸,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咬牙切齿,手里的白梅砸向他,“简直无赖!”
叶枫戈抬手就接下了白梅,垂眸看了一眼。
凤清婉还在气头上,“留着自己观赏去吧,我才不要你的花。”
付柏子默不作声收回暗中观察的视线,大概也明白了发生的情况,见缝插针的安慰凤清婉道:“世子妃别生气,世子殿下他应该不是故意的,万一是花灯自燃呢,殿下可是正人君子,一向知礼。”
说到这里,付柏子眼眸微转,“反正若是换了我,我肯定和殿下一样,必然不会为了点小争端做这种事。”
萧子轩无语地瞥了付柏子一眼,“好手段。”
明面劝架,实际全是煽风点火。
果不其然,凤清婉小脸更加阴沉了,“你别替他说好话,是谁我心里有数。”
叶枫戈脸色顿时黑如锅底,散发着煞气,突然打横一把扛起凤清婉,眸光阴冷不发一言,朝那匹高大且带着肃杀之气的黑马走去。
凤清婉猝不及防,惊愕地瞪大了眼,“你做什么?!”
“带你去沐浴,身上一股怪味,你还想等回府惊扰了其他人不成?”
“叶枫戈你放我下来!这可是在大街上!疯了是不是?”
话音未落,叶枫戈居然真的将她放了下来,不过是在马背上。
以一种包围的姿态,让凤清婉逃无可逃。
周围弥漫冰冷强势气息,她往后缩了缩,明明害怕到快屈服于男人的威严之下,却还倔强地抬着下巴,“沐浴个屁,我不去!嫌弃就赶紧放我走!”
叶枫戈深邃的眸子望着她,差点没被气笑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你以为到了本世子手底下,是你想走就能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