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柏子还觉得自己是办了好事,即便叶枫戈是他情敌,他也不希望有人拿这种俗物去污了凤清婉的眼。
“我是想,像世子妃这种妙手仁心的医者,心性必然超脱世俗。对了,你可有什么喜欢的?我好叫人去准备,你救了我的手,也便算是谢礼了。”
他笑意温和,而凤清婉却是很勉强的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,“还是不麻烦了付使者,谁叫我一向清心寡欲,什么都没兴趣。”
叶枫戈瞥了她一眼,眸光不由自主深了深,神情有些泛着冷。
明明贪财,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几句话,就连喜好都不敢承认了。
是因为想要在付柏子面前注意形象?
他脸色顿时更加阴沉了,付柏子却没看出凤清婉的异样,兀自思索,只觉自己要花更多心思去准备礼物了。
叶枫戈扫了眼付柏子,微冷目光转向凤清婉,冷笑一声,“本世子竟不知,世子妃身边护花使者如此之多。”
大殿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,仿佛有凛冽刺骨的寒风呼啸,叫人脊背发寒,低下头的宫人战战兢兢,大气都不敢喘。
而凤清婉双手抱臂,坦然大方地勾起唇,“那是自然,妾身长得又不差,性情也好,当然招人喜欢了。不过若论追求者,殿下身边才是最多的。”
她似笑非笑的望着叶枫戈,男人脸色一黑,却又反驳不出来。
听着她这番毫不脸红的自卖自夸,众人都不禁捂脸。
从前竟没发现,世子妃这么自恋。
就在殿内一片诡异的安静时,付柏子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”他捂着自己的手,皱紧了眉头。
凤清婉立即过去,“怎么了?”
“应该……是要换药了。”
他手上这伤,若不及时换药,便会开始发痒发疼。
凤清婉在心里算了算时间,是到要换药的时间了。
“那你在这儿先坐着,我去拿药。”
付柏子对她笑了笑,“好。”
旁边被忽视的彻底的叶枫戈,满脸黑线,周身阴冷气息肆虐。
不到片刻功夫,凤清婉便端着托盘回来了,里面是新的纱布和药膏药粉。
将东西放下后,就近在这儿给付柏子拆纱布,涂抹上新的药。
当中自然免不了肢体接触,她是医者,自然不觉得有什么。
可这一切落在叶枫戈眼里,就变了意味了。
殿内气温冰冷至极,封陌额头沁出冷汗,心下更是狂汗,以前还挺有眼色的世子妃现在怎么跟失明了似的。
他拼命给凤清婉使眼色,好歹也换个地方给付柏子上药啊。
没见殿下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了吗?
凤清婉给付柏子上药到一半,总算注意到他,却是皱着眉,狐疑的问:“封陌,你眼皮抽筋了?”
封陌捂脸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还未回话,叶枫戈突然阴沉着脸站了起来,一言不发往外走。
“诶,你去哪儿?平安脉还没请。”
他脚步一顿,声音格外冷,“不必了,本世子已经好转,用不着你医了。”
话说完,叶枫戈大步流星,不再多言半句,直接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