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清婉见状,趁着尚书安在的间隙,挣脱了叶枫戈的束缚,叶枫戈委屈极了,死瞪着尚书安,要是眼神能杀人,尚书安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。
尚书安:“……”宝宝心里苦,但宝宝不说。
尚书安欲哭无泪,取出今日收到的玉佩放到桌上:“昨日我在某商铺订了一块玉佩,这玉佩一看便是皇家之物,今日我拿到之时,发现本来完美无缺的玉佩缺少了一角,上面甚至染上了不少的血迹。”
正一脸嫌弃尚书安的叶枫戈见到玉佩时,语气顿时变得激动:“你说你这一块玉佩是从哪里得到的?”
叶枫戈突然这么激动,委时把尚书安吓了一跳,叶枫戈极少露出这么激动的表情,这玉佩铁定和叶枫戈有关。
尚书安如实的把商铺名字告知了叶枫戈。
叶枫戈听闻,带着凤清婉和尚书安马不停蹄的赶往商铺。
却发现这家商铺昨日遭人灭口,里面也被毁得一干二净,尸体成山。
“听说这掌柜的最是凄惨,身上硬生生的被刮了七七四十九刀。”
“嘶!这得多大的仇?多大的恨,才在身上刮这么多的,听说身上的肉还被人一片片的片了下来。
”
“这掌柜的人面心善,从未做过违背天理之事,除了贪财些,没有其他缺点,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仇家?”
百姓们围聚在一起,窃窃私语。
这家商铺名为玉石当铺,掌柜的是一个财迷,喜欢无数的金银财宝,只要跟钱有关,也不突破他底线的生意都做。
看掌柜的被人杀人灭口,叶枫戈觉得此事必有蹊跷。
这会不会也太巧了些,突然出现的玉佩,还有恰到好处死亡的掌柜一家,这是在警告,还是…
好巧不巧,凤清婉刚回到御王府,就被云贵妃召见赏花。
云贵妃贵为太子生母,素来不喜欢凤清婉,突然召见,倒显得有些蹊跷。
凤清婉对这所谓的云贵妃也并无好感,但无奈,人家好歹也是贵妃一个,咱们不能不给面子不是,还能怎么样,去呗。
离开之时,叶枫戈还对凤清婉不依不饶:“为何不能带上我?”
叶枫戈有什么坏心思?只不过是想让媳妇儿到哪都捎上自己而已,以免有心机男惦记上媳妇儿。
凤清婉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,推开叶枫戈:“云贵妃叫我过去赏花,你一个大男人跟着一起去,像什么话?”
凤清婉在贴身婢女的陪同下,上了马车朝着皇宫走去。
而叶枫戈如同一个幽怨的小孩一般,脸色绿的可怕,要是被心机男盯上怎么办?
自己这几日日防夜防,才防住了那些心机男。
“王妃不过是去赏花,至于这么像深宫怨妇一样吗?”尚书安酸溜溜的吐槽,自从遇见了王妃,这叶枫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尚书安还想说些什么,遭到了叶枫戈无情的嘲讽:“你整日不务正业,自然是不知道我和我夫人的甜蜜!”
尚书安:“……”我有罪,我就不应该这么嘴贱。
凤清婉到达皇宫之后,云贵妃一如反常,人也过于的热情。
凤清婉有些适应不过来,只能表面应付,无意之间却瞥到了和叶枫戈有关的玉佩图。
这里怎么会有这个?
“这图画的好生精致,看着好似喜人,云贵妃可否愿意将画图之人引荐给小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