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为之
尚极溪漫不经心勾着唇道:“付使者,您别紧张,其实本宫也不过是随口说说。”
他脸色还是拉了下来,“日后还请太子莫要乱开这种玩笑。”
这会对凤清婉造成困扰,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场面。
“可您就不关心,为何世子妃突然不能来照料您了?”尚极溪眼珠微转,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。
付柏子冷下脸,“不重要,太医院的太医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是么?可是,若她明明能来继续照料,却被某些人耍手段强行的调走了呢?”
他摇着折扇,神情上的浅笑让人猜测不透,仿佛是真的在担心付柏子的事情。
果不其然,付柏子眼神一沉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道理您应该是明白的,若你们自身坦坦****,自然不用避忌,也好叫旁人看看。可偏偏,凤清婉要被调走,反倒显得你们像是心虚了,这不是很可疑吗?”
付柏子握紧了拳头,很快中了尚极溪的套。
“你是说有人趁着此事有意为之?”
外力阻挠不得已也就罢了,若是人为算计,他也绝不轻易放过!
“付使者果然聪明。”尚极溪摇着折扇笑了笑,恭维了一句。
他别的不会,偷换概念向来是有一手。
这几日,在朝堂之上尚书安是越发喜欢和叶枫戈抱团了,挤压得他太子一党屡屡受挫。
让叶柔嫣成为正妃一事,太子也依然不肯松口,两边便一直这么僵持着,吃亏的只能是太子。
更糟的还是皇帝的态度极不明朗,并不想看到他在朝堂上和叶枫戈起冲突。
叶枫戈的刁难那都是在暗地里,皇帝压根没注意到。
以致于他屡屡吃了哑巴亏,眼下这番费尽心思挑拨,无非是想多个人能帮他对付叶枫戈。
尚极溪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付柏子神色,而他拳头紧握过后又渐渐松开,一双眸子里闪烁莫名的情绪,总归还是低落的。
付柏子忽然想起了从前,叹息了口气,“太子殿下可知,她一直喜欢的是你。”
尚极溪怔了一下,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眼底出现一抹嫌恶和厌弃。
凤清婉再肖想他又如何,他是决计看不上那种出身卑贱的女人。
此时,门口传来两三声扣门的声音。
凤清婉斜倚在门边,曲起的纤长手指在门板上敲了两下。
两人一顿,下意识扭头看去。
尚极溪和付柏子都有些诧异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听闻太子殿下在此,特来看看。”
凤清婉直接走了进来,神色动作自然如常,丝毫没有半点避嫌该有的不自在,倒是让快五天没见到她的付柏子有些手足无措。
尚极溪受宠若惊的看着她,“婉儿……是来看我?”
凤清婉睨他一眼,“嗯,太子殿下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主要还是来看看太子会不会对付柏子不利。
尚极溪向来手段阴诡,她实在不放心太子和他独处一室,这才破例过来。
听到凤清婉的话,付柏子垂着眼眸,不知心底是何滋味。
尚极溪一脸欣喜的起身,但随即又想起什么,朝着付柏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