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一提
凤清婉为难地看了他一眼,这回是不不得去看看付柏子那边的情况了。
“殿下,药你先喝着,我先去付使者那里看看。”
付柏子的伤口总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开裂出血,这两日照看他的太医每日都来找她,汇报过付柏子的身体状况。
明明一切好得很,除非是突然遇到袭击。
看来,再去找付柏子之前,她必须得见皇帝一面了。
叶枫戈听到她的话,脸色已经彻底黑如锅底,散发着几分煞气,最终忍无可忍。
“凤清婉,付柏子是你爹?萍水相逢的人你就这么关心他?”
凤清婉愣了,微微瞪着眼,不明白这男人没由来的生什么气。
她照顾付柏子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是因为皇上下了命令。
这男人冲她发什么火?
“你!”她想生气,但又一转念,她现在哪有和叶枫戈发脾气的资本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只能咬了咬牙,将那口气憋回了肚子里,本来想选择沉默着闭口不言。
可突然,她脑中电光火石回想起方才的画面,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,眸子眯了起来。
叶枫戈没有毒发,他在装病!
这两日的叶枫戈都格外虚弱,没什么精神。
可就在方才呛她的时候,却和个正常人没有任何分别!
他这分明就是没病装病!
凤清婉很快断论,心下冷笑。
真能装,亏她还是个医者,先前竟然看不出来,让这男人给蒙混过去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演戏谁不会,她倒是要看看,这幼稚的男人费尽心思骗她,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殿下,你说什么呢,就算是我的错,您也不该不顾自己的身体不喝药吧,总不能为了一个不值一提的付柏子和我置气,又气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凤清婉坐在了床边,看似颇有些头疼的扶着额角,叶枫戈脸色却更沉了,冷冷别过头,故意不去看她。
但是不值一提这四个字倒是很得叶枫戈心意,片刻后他脸色还是略微和缓了些许,但依旧没有主动搭理凤清婉。
凤清婉嘴角微抽,怎么还挺傲娇。
“好了,妾身错了嘛~妾身对您的心意您还不知道吗?说是至死不渝都不为过,那是付柏子能比的吗?
当然是您最重要了,付柏子那里我都是迫不得已才去的,皇上的命令您也是知道的。”
她的语气又乖又软,清澈无辜的眼眸微眨,就这么偏头看着叶枫戈,简直让人生不起气来。
没人知道,叶枫戈的心跳已经紊乱悸动了,眼神有些乱。
凤清婉笑了一笑,眉眼明媚温柔,“好了,殿下,您先休息,我去应付完那边马上就回来。”
她特地搬出皇上来堵叶枫戈,话里又是应付二字为主,叶枫戈还真找不出其他理由阻止凤清婉了。
于是她顺利的出了屋子,手就要去推门,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冷冷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