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人现在已经移至偏殿。”
“快,带朕去看看!”
皇帝几乎是立时便起了身,急急往殿外赶去。
同去的还有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,和使团一行人。
不少人候在院子外,只有少数人进去了。
太医院的人已经到了,正在为付柏子诊治。
他掉进水里的时间没凤瑶儿长,所以很快便醒来了。
呛水对他没造成多大的影响,唯一的严重的,是他落水时不慎撞伤的手。
太医紧急救治包扎完后,对着皇帝就跪了下来,一脸的慌张。
“恕微臣无能,付使者的身体已无大恙,但手恐怕……”是要废了。
他惶恐地把头磕了下去,没敢起来,更没敢把实话说完。
皇帝瞪大了双眼,南康国使臣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,几乎是阴沉到了极点。
人是在北戎国地盘上出的事儿,还是皇宫这种地方,怎么说都和他们脱不了干系。
使臣怒极反笑,“不知关于付大人,皇上可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这几乎是兴师问罪的逼问了,南康国是天下最强国,而北戎却在末端,国力根本无法相抗衡,他们才敢如此嚣张。
“皇上应该不想再起战事吧?那就必须就付大人的手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!”
“说法有什么用,你们知道付大人的手多宝贵吗?若付大人的手损伤,你们北戎国难辞其咎!”另一名使臣冷冷拂袖,重哼一声。
皇帝额头上冷汗都快要下来了,如此棘手的局面,让人如何是好。
他着急又紧张,就在这时,太监弓着身子进来通报。
“皇上,世子和世子妃来了。”
皇帝不耐烦拧眉,这种时候,他们来做什么?
但人既然已经到门口,没道理不让他们进来。
便不耐地摆了摆手,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喳。”
不多时,凤清婉便同叶枫戈一同来了。
众人看了他们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
没人管他们,皇帝只急着催促太医,“可有法子能治好付使者?朕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!”
太医神色为难极了,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。
“皇上,付使者的手筋已断,便是神仙也难救啊。”
话必须要说清楚,皇帝再逼迫下去,他们也只能提前告老还乡了。
听完这话,皇帝乏力的往后退了两步,睁大的双眸是难以置信。
使臣顿时冷笑一声,“那就是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我南康国虽不惹事,但也向来不怕事。怎么付使者好端端的,偏在你们这里出事?怕不是某些人预谋已久!”
皇帝急了,“使臣大人!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!”
房间内火药味弥漫,吵得**病人也有些不得安生。
而与众人的焦急和紧迫不同的是,凤清婉神色淡淡,凝眸望着**付柏子的手,若有所思。
这时,太子也到了,愤愤看了叶枫戈一眼,在皇帝面前跪下便道:“父皇,儿臣方才前去调查,费了番功夫查明,是世子将凤家小姐踹下湖,才致使付使者好心救人时落水伤了手!”
此话一出,所有指责和不满的目光,如利剑一般,射向了叶枫戈。
一时之间,叶枫戈几乎成为了众矢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