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其穹没说话。
“小名叫小乐米。”池骋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笑,“乐呢,还是希望他快乐。米呢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吴其穹竖起耳朵等。
“是为了纪念咱俩第一次在玉米地里接吻。”
吴其穹的耳朵“腾”地红了。
从耳尖红到耳根,红得发烫。
他把脸往池骋胸口使劲埋,埋得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去。
池骋笑着,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“但是我们习惯叫他小宝。”他说,“你是大宝,他是小宝。你们俩,就是我的全世界。”
吴其穹埋在他怀里,一动不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传出一声闷闷的:“……哦。”
池骋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。
窗外的月光淡淡的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吴其穹又嘀咕了一句:“你他妈又骗我。”
池骋愣了一下:“骗你什么?”
吴其穹从他怀里抬起头,瞪着他:“你姐姐的孩子,怎么会长得像我呢?你肯定骗我的。还说什么眼睛和我的一样。”
池骋看着他,没说话。
他伸手,摸了摸吴其穹的额头,烧退了,温度正常了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。
吴其穹盯着他,眼神里还是写着不信。
池骋笑了一下,把手收回来。
“这件事还真挺神奇的。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他长得就是特别像你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又大又亮,笑起来弯弯的。咱们全家都没想到。”
吴其穹愣住了。
他慢慢坐起来,盯着池骋。
池骋也坐起来。
两个人面对面,静静地对视着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。
吴其穹盯着池骋的眼睛,盯了很久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躲闪,没有心虚,只有一种很深的、很温柔的东西。
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池骋看着他,轻声开口:“真的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