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看着他,“你猜。”
吴其穹的心凉了半截。
第三天早上,吴其穹醒来的时候,池骋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他动了动,还是疼,但比前两天好多了。
他坐起来,靠在床头,盯着窗外那片蓝得不像话的海。
忽然有点后悔。
早知道这么疼,应该先玩的。
先看海,先吃好吃的,先逛夜市,先把这趟夏威夷玩个遍——
然后再那个。
他越想越后悔。
“哎——”
我要吃肉
他叹了口气。
门开了,池骋端着托盘走进来。
吴其穹看了一眼——又是粥。
他的脸瞬间垮了。
“又是粥?!”
池骋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嗯,粥。”
吴其穹瞪着他。
“我不喝了!我要吃肉!我要吃好吃的!我要——”
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后悔了?”
吴其穹愣了一下。
池骋继续说。“后悔没先玩?”
吴其穹被说中心事,脸又红了。
他梗着脖子,硬邦邦地说:“谁后悔了!”
池骋挑眉。
“那你刚才叹气干嘛?”
吴其穹噎住了。
他瞪着池骋,那眼神又凶又怂。
“我、我就是——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