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——”
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他低头,在吴其穹唇上又亲了一下。
“行了,别骂了。”
吴其穹瞪他。
池骋继续摸,这次摸得更肆无忌惮。
吴其穹被他摸得浑身发软,想骂人都骂不利索了。
“你、你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?!再装啊!”
池骋挑眉,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,落在某个地方。
“装什么装?”
吴其穹整个人一僵。
池骋凑到他耳边,热气喷在他耳朵上,痒痒的。
“老子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怎么,想让我一起洗?
吴其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。
池骋继续说,声音低低的,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沙哑。
“要不是怕你紧张,老子用得着憋一路?”
吴其穹愣住了。
憋一路?
他想起飞机上池骋那几个小时的正人君子形象——规规矩矩坐着,手放在自己腿上,离他至少五公分,问的问题全是“饿不饿冷不冷晕不晕”——
原来是在憋?
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不憋了?”他梗着脖子问,声音硬邦邦的,但明显底气不足。
池骋看着他,眼里全是笑意。
“到地方了。”他说,理直气壮得很,“房间都开了,床都铺好了,你还想让我憋?”
吴其穹噎住了。
好像……确实没什么理由再憋了。
池骋看着他这副傻样,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伸手,揉了揉吴其穹的头发。
“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凑到他耳边。
“你刚才在路上,不也挺期待的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