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骋。”
“嗯?”
“咱们能不能去那种……稍微便宜点的地方?”
池骋看着他,眼里带着笑:“怎么,心疼钱?”
吴其穹的脖子梗了起来:“我这不是心疼,我这是会过日子!过日子要有计划的!前两天刚花了两百多万,今天再这么花,我心脏受不了!”
池骋挑眉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吴其穹指着打折区一个置物架,眼神坚定:“这个,199,够用就行。”
池骋看了一眼那个置物架,又看了看他。
没说话。
只是伸手拿起旁边一个同款但贵了八百的。
“这个呢?”
吴其穹扫了一眼价签,脸都绿了:“999?!它凭什么999?不就多了两层吗?我199那个叠两个也才398!”
池骋被他这一本正经的算账方式逗笑了。
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大宝,你知道咱们以后要在这房子里干嘛吗?”
吴其穹愣了一下:“干嘛?”
池骋的视线从他脸上慢慢滑到脖子上,又从脖子慢慢滑到腰上。
“过日子。”他说,语气意味深长,“你想想,以后咱俩躺在这张床垫上——”
他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床垫,掌心陷进那块69999的弹性里。
“我压着你的时候,床垫要是太硬,你腰疼。要是太软,使不上劲。”
吴其穹的脸“腾”地烧起来。
池骋继续说:“还有这个地毯,”他脚尖点了点地上那块9999的样品,“你跪在上面的时候,要是质量不好,膝盖硌得慌。”
吴其穹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跪、跪在上面?
池骋又拿起那个999的抱枕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这个就更重要了。你想想,要是你趴着的时候,脸下面垫的这个不够软——”
“池骋!!!”
吴其穹一把捂住他的嘴,脸红得能煎鸡蛋,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,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炸得毛都竖起来了。
池骋被他捂着嘴,眼里全是笑意,弯得跟月牙似的。
吴其穹瞪着他,那眼神,凶巴巴的,偏偏睫毛都在抖。
“你、你他妈能不能要点脸!”他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,“这是公共场合!你、你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!”
池骋拉开他的手,表情无辜得像只大型犬。
“我说什么了?”他眨眨眼,“我就是分析一下家具的实用性,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