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大概半个小时,苏雨放下了手里的竹签,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,微微侧过身,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顿时滑落到一侧的肩膀上,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一截深邃的乳沟。
只见,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客厅吧台,最终落在上面一个精美的黑色小盒子上。
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苏雨站起身,快步走到吧台前,将那个盒子拿了过来。
回到餐桌旁,她“啪”的一声将盒子放在桌面上。
盒子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副色泽圆润、做工精致的骰盅和十几颗黑白相间的骰子。
“光这么干巴巴地喝酒多没意思啊。”
苏雨重新坐下,单手托腮,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意地捏起一枚骰子,在指尖灵活地把玩着。
眼波流转,视线在林朝那张带着些许潮红的脸和安瑶那被T恤撑起的高耸胸口上扫过,最终和林哲对视了一眼,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充满恶趣味的狡黠。
“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吧。”
“输的人,如果喝不下酒,就要回答赢家提出的一个私人问题,或者……脱掉、解开身上的一件小附属物。”
说到这,苏雨顿了顿,红唇勾起一个充满挑逗意味的弧度,继续说道:
“比如说,解开个衬衫扣子,或者摘个头绳、褪个袜子什么的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随便玩玩嘛,活跃一下气氛,怎么样?”
苏雨的这个提议,让原本被酒精微微焐热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充满张力起来。
空气中仿佛拉起了一根无形的丝线,轻轻勒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上。
林朝紧张得手心瞬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,下意识地将手掌在廉价的黑色西装裤腿上蹭了蹭,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。
安瑶则是极其不安地捏紧了洗得发白的平价T恤衣角,一双清纯的水眸怯生生地望向坐在主位上的林哲。
林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深邃的目光在妻子媚态的娇容上扫过,随后从容地点头表示同意:
“好啊,那就随便玩玩。”
得到丈夫的首许,苏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哗啦哗啦——
随即,塑料骰盅摇晃的清脆碰撞声,回荡开来。
第一轮,安瑶输了。
少女本就紧张,此刻更是羞得连修长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晕。
而她酒量也是一般,或者说是没有彻底敞开喝过,没有底,因此怕自己喝醉了在这里出丑,于是咬着娇嫩的下唇,伸手解开了绑在脑后的廉价黑色皮筋。
随着她的动作,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柔散在她那削瘦圆润的香肩上。
发丝扫过她清纯动人的脸蛋,几缕调皮的黑发垂落在她那被T恤高高撑起的D罩杯雪白乳峰之间,随着她不安的呼吸,在那惊心动魄的沉甸甸轮廓上轻轻滑动,竟平添了一股不谙世事的纯欲与诱惑。
第二轮,林朝输了。
林朝酒量倒也还可以,至少应对几瓶啤酒不是问题,于是二话不说,拿起面前的冰镇啤酒猛灌了一大口,眼神却在逐渐上头的酒力下,不由自主地往苏雨那双在桌下随意交叠的白皙玉腿上瞟。
随着游戏一轮一轮地进行,气氛在酒精和摇晃的骰子声中越来越热烈,也越来越粘稠。
而苏雨今晚提起这场游戏,1来也像是她说的,有活跃气氛的想法。
两个年轻人话不多,来到亲戚家做客,自己这个当主人的,肯定不能冷了场。
2来,则是因为在体内激素的刺激下,非常渴望林哲的疼爱。
此时她便在游戏中故意频频失误受罚,好让自己快些喝醉,达到和丈夫离场的目的。
“哎呀,我又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