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、二哥。”
王南本想帮着喊醒云震,但是看到云露轻轻的动作,他也放慢了手脚没有过去。
云震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云露在喊自己。
还觉得是自己做梦了,老五咋会在这里。
但是这声音就是不停,一直在呼唤他。
他实在是太累了。
但是老五在叫自己啊……
云震动了动眼皮,昏暗的房间里光线并不明亮。
“二哥。醒醒。”
云震微微侧头,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自己床头。
云震顿时睁大了眼睛,“老五,真是你!”
云震一翻身,云露就看到他身上的烫疤瘌。
他也反应过来,云震忙拉起被子捂上。
“老五你咋来了?”云震问。
云露移开目光,“想你了来看看你,不行啊。”
说着云露站起来,对王南说:“谢谢你啊王同志,我给我哥带了不少枣糕,回头等大家伙下班了一起吃。”
王南嗯嗯两声答应了,云震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服,这里是男工宿舍,老五一直在这里待着算啥事啊。
穿好衣服后带着老五出来。
“我带你到食堂坐坐去。”
云震跟云露兄妹俩一前一后地走着。
一句话也没有,云震就是这样的,想要他主动说话,那是很困难的。
而云露的脑海中,还在不停地浮现着刚才的一幕。
云震的身上很多烫疤瘌,不是很严重,但是她想不明白咋造成的。
来到食堂坐下后,云震故作轻松问:“吃点啥不,矿上的饭还不错。”
“不饿。”云露硬邦邦地说,“你身上是咋回事啊?”
反正这辈子她也学不会绕弯子了,尤其是跟自己亲人。
云震不太在意,“没啥,有时候洗澡忘了拿肥皂,用的火碱,就那么两回,你也看见了不严重,大老爷们还怕这个啊。”
云露可没这么好糊弄。
二哥矿上每个下矿的工人每个月都会发两大块肥皂当做是劳保用品,不浪费的话也勉强够用了。
除非二哥舍不得用,拿出去换钱了。
“你这个月上夜班啊?”云露又问。
云震的手一顿,“是啊。轮到我上夜班了嘛。”
云露没说话,看起来是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