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风飘白日,光景驰西流。出自东汉曹植《箜篌引》。
天运人功理不穷,有功无运也难逢。因何镇日纷纷乱,只为阴阳数不同。出自曹雪芹《红楼梦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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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速之客
段云时看着她攥皱了的披风一角,心好似也被揪起来,隐隐抽痛。
从大婚那日起,她就打定了主意要逃,用惊人之语诱他签下什么“婚姻合约”,一路配合他演戏,却不断往“死路”上靠,实际一切都是为死遁做铺垫。
他查她,冷她,甚至设局吓她,她皆不为所动,即便夜夜梦魇,也从不在人前显露哪怕一丝惧怕或是脆弱。她所做一切都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,他猜不透她的心思,哪怕十之一二,都没有。
相反,她知他的隐秘,他的心思,他的一切企图……
夫妻二人,他其实才是被拿捏的那个!
他本想徐徐图之,奈何她心思活跃,做法诡谲,他甚至觉得即便他不同意她死遁,她也会有别的方法离他而去,一切只是时间问题。
所以在他的心如同她攥着的披风一角之前,他必须抓住点什么。
“不过好在空口无凭……”他勾唇一笑。
李沐尧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,“你说的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你答应放我自由的!”
“家父常说,夫人面前无君子……”段云时脸上第一次有了皮赖相。
“你!”李沐尧气到发抖,“你混蛋!”
“夫人谬赞。”他轻点了点头,笑意盈盈。
“你说完没有?”
“不曾。”
“那便快说!”
段云时轻叹一声,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你若是担心你舅父一家受人胁迫,我会想办法把他们一家接来云城。”
“不必,舅父一家我自有办法。况且我两位表哥志在朝堂,只有参加科举,在京求学,才有出路。”
“以后……未必不可……”
李沐尧强硬打断,“我从不信谶言。”
段云时有些吃惊地望向她,这是他从未预料到的。
“我说过开荒之事交给我,无论如何我都会信守承诺,此事我是你最坚定的盟友,定当尽心竭力,”李沐尧也不看他,心中有气,索性说开,“但仅此而已,其余之事你我殊途,请莫要再为难我了。”
“一丝可能都无?”
“嗯。”李沐尧不许自己犹豫。
虽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杀得片甲不留,段云时心中苦笑连连。
“好,我不为难你,但答应你的别庄……”他微顿,满意地看到李沐尧变了脸色,他隐隐觉得别庄对这个狠心的女人来说或许是个意外,果然!
“别庄怎样?”
“别庄,自会给你。”段云时心下稍安,果断翻篇,“好了,我说完了,夜已深,我们回府吧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