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透兄弟——双霞柱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——他们是柱中年纪最小的。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,除了彼此,几乎不和任何人亲近。可现在,他们居然主动和那两个陌生人打招呼?
而且那语气……分明是认识很久的样子。
悲鸣屿沉默了一瞬。
既然有一郎和无一郎认识,那至少可以确定,这两个人确实不是敌人。
但他们的身份,依然是个谜。
就在这时,廊下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声音。
“主公大人驾到——”
“主公大人驾到——”
两个稚嫩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,打破了场中的沉寂。
所有人几乎是本能地转身,看向那个方向。
严胜和缘一也扭过头。
回廊尽头,两个年幼的孩子跪在两侧,低着头,姿态恭敬。在他们中间,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
产屋敷耀哉。
他被两个孩子扶着,一步一步,走得很慢。每走一步,都像是在耗尽全身的力气。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身体瘦削得几乎看不出起伏。但他的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,依然温和而明亮。
他走到阳光下,抬起头,闭着眼睛感受了片刻。
阳光洒在他脸上,给他的苍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“各位,早安啊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病弱的沙哑,但语气里的从容和温暖,一如既往。
“今天天气真是舒服,天空应该很蓝吧。”
他说着,微微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没有任何阴霾,没有任何苦涩,只有纯粹的欣慰和满足。仿佛能看到这样的好天气,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感恩的事。
“熟面孔能一个不少,全员平安地迎来这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,我相当欣慰。”
话音未落,瞬间——
除了继国兄弟二人以外的其他人,齐刷刷地跪了下去。
包括炭治郎。
虽然他是被人按下去的——肩膀上的那只手用力一压,他就重重磕在了地上。但他没有挣扎,只是拼命抬起头,想看清楚那个说话的人。
那个人就是主公吗?
鬼杀队的主公,所有柱的主公,那个让义勇先生和锖兔先生都无比敬重的人?
他的心跳得很快。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那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力量——明明那么轻,那么虚弱,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从,想要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