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田啊,我年长你几岁,这么叫你可以吧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田思思挑了挑眉。
一个称呼而已,她并不是很在乎。
拿捏不了一点
毛丹秋瞄了田思思一眼,
“轮到谁上班的时候,广播室的卫生也要记得打扫一下哦。”
“像是桌子啊,窗户地啊,尤其是机器要擦的更加仔细点,别把机器搞坏了哦。”
田思思瞅了一眼窗户,微微勾了勾唇,
“那窗户是好久没擦了么?我瞅着上面的灰挺厚的呀。”
毛丹秋抬头看了一眼窗户,尴尬的扯了扯嘴角,
“昨晚岛上风大,吹脏的。”
说着毛丹秋从抽屉里又拿出了一条破一点的毛巾,起身走到窗户边擦拭起来。
“哎~~~你看看,这窗户啊,一晚上不擦就这么脏了。”
田思思坐在凳子上,笑着看着毛丹秋表演,
“那以后早晚都得擦一次呢,不然脏成这个样子,别人还以为我们没擦呢。”
毛丹秋嘴角抽搐了一下,干笑道,
“是啊。”
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呢。
屁股真能坐的住,没看到她的手都冻红了么。
毛丹秋擦完里面的窗户,手都冻僵了。
只是窗户看着并没有干净多少,因为是外面的窗户比较脏。
田思思瞅着毛丹秋收手准备回办公桌前时,善意的提醒了一句,
“毛姐,你这窗户上的灰好像是外面的,里面擦了跟没擦一样。还是要出去擦才行啊。”
毛丹秋脚步一顿,尴尬扯了扯嘴角,“我这正准备出去擦呢,你也过来看着点,明天记得像我这样擦。”
要冷大家一起冷,甭想让她一个人出去受冻。
“好啊,我跟毛姐好好学学。”
田思思笑着站了起来,随手拉开门,做了个请的动作,“请吧。”
毛丹秋看了看田思思,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下拉,板着脸拿着毛巾走了出去。
一出广播室的门,一股寒风兜头灌到了她脸上。
毛丹秋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了拉,盖住了半张脸,冻僵的手拿着破毛巾,机械的在玻璃上来回擦拭着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