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美共那边白劳德同志发来电报,说罗斯福最近频繁接触军方人士,可能要有大动作。”
韦格纳点了点头。
“让那边的同志们盯紧了。
罗斯福再急,也不敢先动手。
他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我们,是美国人自己。
三十六个州里,有多少人还信他?
等他把內部理顺了,再来谈怎么对付我们。
在那之前,我们先把非洲的事做好。”
所以,派往非洲的部队和人员,要从各国抽调,但不影响各国自身的防御能力和经济建设。
具体比例,由总参谋部和计划委员会联合测算,一周內拿出方案。”
让诺点了点头:
“法国同意这个方案。具体的兵力分配和人员选派,我回去后立即组织落实。”
义大利代表同志也表態:“
义大利也同意。我们的部队在统一战爭中积累了丰富的山地作战和游击战经验,可以派过去。”
苏联参赞沉思了片刻:
“苏联原则上支持。
但我需要向莫斯科匯报,具体的出兵规模和物资援助方案,要等中央的批覆。”
“可以。”韦格纳说。
“那今天就先定下大的原则。”韦格纳说。
各国代表纷纷在会议纪要上签字。
傍晚散会时,台尔曼独自留了下来。
韦格纳走过去,递给他一支烟。
“有什么想法,说吧。”
台尔曼接过烟,没有点燃,只是捏在手里,慢慢转动。
“主席,英美那边的同志们发回来的情报显示,这確实是英国人和美国人的计划。
萨莱不是偶然冒出来的,他们的算盘就是让我们把精力和资源投到非洲去,寄希望於他们能在这段时间內喘过气来。”
韦格纳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……”台尔曼没有说下去。
“还要往坑里跳?”韦格纳替他说了。
韦格纳转身走回办公桌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。
台尔曼走过去,低头一看——那是一份关於英美两国近半年经济增长率、失业率、军工產能的对比分析报告。
“英美现在,拼的是最后一口气。”韦格纳的声音很轻。
“英国,工业產值持续走低,失业率长期维持在高位。
殖民地一个接一个闹独立,印度、埃及、爱尔兰,摁住葫芦浮起瓢。
海军还在,但陆军和空军己经被我们甩开了一代。
美国,股市崩盘后的伤口根本没癒合,美共控制了八个州、右翼控制了六个州、罗斯福的联邦政府真正能管的地盘只剩下三十六个州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即便是这三十六个州,也在一天天萎缩,罗斯福能撑到现在,是因为那些州的美国人民还没找到比罗斯福更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