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自己在拖我们下水,实际上是自己在给自己挖坟。”
台尔曼低下头,半晌,才慢慢抬起头来。
“主席,我不是反对援助非洲。
我怕的是……同志们累了。
从1918年到现在,十一年了。打了一仗又一仗,见了一个又一个新问题。
我怕他们觉得,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韦格纳走过去,在窗前站定。
窗外的柏林,万家灯火。
“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没人能回答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如果不往前走,永远到不了头。
只要能往前走,哪怕慢一点,哪怕绕一点,终究有一天会走到。
1918年,我们在304高地起事的时候,谁知道十一年后的今天柏林会是这样?
没有人知道。但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,才更要走下去,万一明天就到了呢?”
台尔曼望著韦格纳的侧脸,望著他鬢角的白髮,望著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发亮的眼睛。
“我明白了,主席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,转身走向门口,又停下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美共那边白劳德同志发来电报,说罗斯福最近频繁接触军方人士,可能要有大动作。”
韦格纳点了点头。
“让那边的同志们盯紧了。
罗斯福再急,也不敢先动手。
他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我们,是美国人自己。
三十六个州里,有多少人还信他?
等他把內部理顺了,再来谈怎么对付我们。
在那之前,我们先把非洲的事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