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需要时间,但我们可以用演习、用训练、用技术研发来填补这段空白。”
“第二,经济准备。
欧洲大陆已经连成一片了,中欧经济互助圈还要继续扩大。
我们要做到欧洲內部循环”
“第三,思想准备。
准备胜利以后怎么办。
英美崩溃之后,世界由谁来管?怎么管?资本主义的废墟上,我们建什么样的新房子?
这些问题,现在就要开始想,现在就要开始討论。
不能等到胜利那天再手忙脚乱。”
“同志们,我们搞革命,不是为了打一扬世界大战。
是为了让以后的人不用再打世界大战。
如果我们贏了,但贏的方式是把整个世界都炸成废墟,那我们和帝国主义有什么区別?”
“所以,我的回答是:能不打,就不打。能用经济手段解决的,不用军事手段。
能用政治手段解决的,不用经济手段。能用宣传手段解决的,不用政治手段。
只有当所有手段都失效了,敌人已经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了,我们才用最后的、也是最极端的手段——战爭。”
“到那时候,我们不打则已,打则必胜。
而且要快,要准,要狠,要让敌人没有还手之力,要让全世界都看见——社会主义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,是靠实力打出来的。”
李卜克內西点了点头。
“我理解主席的思路了。不是不战,而是不轻易言战。战则必胜,胜则速决。”
施密特也开口了。
“主席的意见我赞成。但有一个问题需要明確:
如果英美先动手呢?比如,英国海军封锁波罗的海,或者美国海军在太平洋拦截我们的商船。那时候,我们打不打?”
韦格纳放下茶杯。
“如果他们先动手,那就打。
打到他们不敢再动手为止。但这种『打,不是全面战爭,是有限战爭。
比如,英国封锁波罗的海,我们就用潜艇破交,打他的运输线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常说的: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。不被敌人的节奏带著走,要创造自己的节奏,让敌人跟著我们的节奏走。”
“同志们,这场斗爭的最后胜利,不取决於我们在战扬上消灭了多少敌人,而取决於我们在战扬之外贏得了多少人心。
当美国工人自己举起红旗的时候,当英国士兵拒绝向罢工工人开枪的时候——那时候,我们就贏了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为那一天创造儘可能充分的条件。
这一天不会太远,也不会太近。也许五年,也许十年。
但只要方向对了,走得慢一点也没关係,总有一天会走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