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不打仗。”
韦格纳转过身来,看著他。
“对。为了不打仗。你越强,敌人越不敢动手。你越弱,敌人越欺负你。”
他走回椅子前,坐下来。
“军改的事,你好好想想。想好了,写个东西给我。不急,但要扎实。”
曼施坦因点了点头。
韦格纳站起来,
“好了。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你好好养伤,部队等著你。”
曼施坦因拄著拐杖站起来,要送。
“別送了。你腿脚不方便,送到门口就行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。尤塔正坐在客厅里织毛衣,看见他们出来,放下手里的活,站起来。
“主席,这就要走?再坐一会儿吧,茶还没喝呢。”
“不坐了。晚了,你们也早点休息。”
诺依曼从厨房里出来,他朝两个人也点了点头,算是告別。
曼施坦因拄著拐杖,把韦格纳送到门口。门外的路灯亮著,光晕在夜雾中散开,朦朦朧朧的。
“主席,您路上小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韦格纳戴上鸭舌帽,把帽檐往下压了压,迈下了台阶。诺依曼跟在他身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,走进了柏林的夜色里。
四十分钟后,韦格纳和诺依曼回到了办公室。
门一开,他愣住了。
克朗茨坐在沙发上,军装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领口敞著,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施密特站在窗前,背对著门,双手插在裤兜里,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台尔曼坐在椅子上,翘著二郎腿,手里端著茶杯,茶已经凉了。
卢森堡和李卜克內西坐在角落里的小桌旁,两个人面前各放著一杯水,水没怎么动。
五个人都在。
韦格纳站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从愣住变成了不好意思。他把鸭舌帽摘下来,攥在手里,在门框上轻轻磕了磕,然后他清了清嗓子,把帽子掛在衣架上,朝办公桌走去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同志们都还没回去啊?工作明天再搞嘛。”
没有人接话。
克朗茨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,又合上了,放在茶几上。
施密特从窗前转过身来,看著韦格纳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台尔曼把茶杯放下,翘著的二郎腿放了下来。
卢森堡和李卜克內西对视了一眼,谁也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