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贪污,就是懒散。不是懒散,就是官僚。”
施密特一直坐在韦格纳旁边,手里拿著一支钢笔,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。
等台尔曼说完了,他才抬起头。
“我补充一点。”
“监察委员会去年对十二个军区进行了一次全面审计。审计报告很长,我只说几个数字。”
“十二个军区,每个军区都有自己的司令部、参谋部、后勤部、训练部、政治部。五个部门,每个部门少则几十人,多则上百人。
十二个军区加起来,光是各级司令部的工作人员,就有一万多人了。”
“而且,各个军区之间缺乏统一协调。
东普鲁士军区採购一批卡车,波美拉尼亚军区也採购一批卡车。
同样的型號,不同的供应商,不同的价格,不同的维修標准。
各军区的后勤保障也有些各自为政的意思,武器装备甚至有一些五花八门的趋势了。
这不仅浪费钱,还影响战斗力。”
韦格纳点了点头,把话题接过来。
“施密特同志说的这个问题,根源在哪里?
根源在——我们的军事架构,还是按照各自为战的思路设计的。
每个军区都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,这在战爭时期是优势——军区独立作战,不需要中央协调。但在目前来看,这就是劣势。
各自为政,重复建设,资源浪费。”
“同志们,我们不需要十二个独立作战的军区了。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统一的、高效的、適应现代战爭需求的军事体系。
不是几个军区合併成几个大军区那么简单,而是要从头到尾重新想一遍——我们的军队需要多少士兵?需要什么样的装备?需要怎么训练?需要怎么部署?”
“这是全党、全军、全国人民的大事。”
“我再说一件事。
这几年,欧洲各国的军事技术发展很快。
坦克、飞机、无线电——这些新东西正在改变战爭的面貌。
我们的一些部队还在用步兵为主的老架构,这不是总参谋部规划的未来样子。”
台尔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主席,裁军和转型,会不会引起部队上的思想波动?
有些部队要撤编,有些部队要改编,人员要分流,干部要转岗。
这些事处理不好,会出问题。”
“所以,改革要稳,不能急,但大的方向不能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