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主席。监察委员会的体系已经成熟,从中央到地方,每一个层级都有专职人员。
清查这种事,本来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。內务部门撤出去之后也不会断档。”
“好。”
“清查的范围要缩小,重点查三个领域:
第一,基层党组织的战斗力——那些长期不开展活动、党员流失严重、群眾反映不好的支部,要一个一个地摸底。
第二,干部队伍的纯洁性——特別是那些从旧政府留用下来的、歷史不清白的人,要重新审查。
第三,群眾工作的实效——老百姓有困难,我们的人知不知道?解决了没有?老百姓满意不满意?这些不是口號,是要落到实处的。”
施密特把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记在笔记本上。
“清查的周期呢?”
“三个月。年底之前,我要看到一份全面的报告。要分析目前我们的內部问题出在哪里,怎么改,需要多长时间。”
施密特点了点头。
“诺依曼。”韦格纳朝门口喊了一声。
门开了,秘书诺依曼探进半个身子。“主席同志?”
“把这份情报整理一下,转交给波兰的同志们。另外告诉他们后续情况会隨时通报的。”
诺依曼把这些话记下来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施密特同志,波兰那边的工作队还在吗?”
“在。科瓦尔斯基同志派了十几个工作队,在南部灾区做群眾工作。效果不错,扎布诺那几个村子的老百姓已经开始转变了。”
“告诉他们,不要急。群眾工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我们也要有这种耐心。”
施密特点了点头。
韦格纳看著办公室里的两个人。
“同志们,这件事虽然是个乌龙,但它给我们上了一课。
敌人不会因为你打贏了仗就消失。他们会换一种方式,再来。”
“所以,我们要做的不是打一次胜仗,是建一套制度。制度建好了,敌人来了,有墙挡著。制度建不好,敌人不来,自己也会倒。”
韦格纳拿起桌上那份情报,又看了一遍。然后把纸折好,放进了抽屉里。
“就这样吧,散会。”
台尔曼站起来,把笔记本揣进口袋,走到门口,停下来。
“主席,那个汉考克——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找?”
韦格纳想了想。
“不用。让波兰同志去办。这是他们的地盘,他们的案子。我们插手太多,他们反而不好做。”
台尔曼点了点头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