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坎贝尔呢?他拿了二百万的验收费,连工事都不去验。
为什么?因为他知道,验了也没用。那些工事,根本挡不住我们。
莫里森呢?他收了钱,连钢筋少了一半都不管。为什么?
因为他知道,多几根钢筋,也挡不住我们。”
施密特说:“所以,他们已经从內部烂掉了。”
韦格纳点点头。
“对。一棵树,如果从外面砍,要砍很久。如果从里面烂,不用砍,自己就倒了。”
“所以,我们什么都不用做。让他们自己烂。烂到一定程度,我们去收果子就行了。”
施密特也笑了。
“那我们的演习呢?还继续吗?”
韦格纳说:
“继续。不但要继续,还要加大规模。让英国人看见,我们在准备。让他们紧张,让他们花钱,让他们贪污,让他们自己把自己拖垮。”
施密特点点头。
“法国和义大利那边,我已经通知了。他们同意继续联合演习。苏联同志也派了观察员来。”
韦格纳说:
“好。让克朗茨同志继续指挥。告诉他,演习就是实战。让士兵们练好,等真正打的时候,少流血。”
施密特记下了。
韦格纳又想了想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荷兰那边,费恩同志怎么样?”
施密特翻开另一份文件。
“荷兰的新政府已经成立了。
费恩同志担任总理,范德林登同志担任副总理。他们正在搞土改和国有化,进展顺利。
我们的同志已经撤回来了,只留了顾问的同志们在那边。”
韦格纳点点头。
“好。告诉费恩同志,荷兰的事,由荷兰人民自己决定。我们只帮忙,不插手。”
施密特说:“我会转达的。”
“我看英国人现在已经失去了信念。
他们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。为国王?国王在准备逃跑。为国家?国家在烂掉。
为人民?人民在挨饿。
他们什么都不是了。而我们有信念。我们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。为工人,为农民,为那些还在受苦的人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前。
“施密特同志,你记得一九一八年吗?”
施密特说:“记得。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