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席,您说过,革命不是请客吃饭。革命是要流血的。但如今的形式也允许我们对外进行输出性质的革命了。”
韦格纳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克朗茨同志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克朗茨也笑了。
“跟您学的。”
韦格纳想了想说,
“那就说说你的计划吧。”
克朗茨直接走到地图前,拿起指示棒。
“荷兰的情况和西班牙不一样。西班牙是大国,有纵深,有山区,可以打游击。荷兰是平原,没有纵深,没有天险。要打,就得速战速决。”
他的棒尖点在阿姆斯特丹、鹿特丹、海牙三个城市上。
“我们的计划是:三路並进,中心开花。”
“第一是空降。从德国西部机场起飞,在阿姆斯特丹和阿纳姆之间空降一个伞兵营。任务是切断荷兰政府军的退路,控制关键的桥樑和交通枢纽。”
“第二,我们的机械化部队从德荷边境推进,目標直指阿姆斯特丹。荷兰人在边境有防线,但不强。我们的坦克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內突破。”
“海路方面从解放港出发,在鹿特丹港外登陆。这一路由海军负责掩护,登陆部队由法国和义大利的海军陆战队组成。鹿特丹是荷兰最大的港口,拿下它,就能切断荷兰的海上补给线。”
他放下指示棒。
“三路同时行动,二十四小时內,包围阿姆斯特丹。四十八小时內,拿下整个荷兰。”
“我算了一下,出兵的总兵力约五万人。其中我国出三万,法国出一万,义大利出五千,其他各国出五千。空军出动五百架飞机,海军出动所有主力舰艇。”
韦格纳问:“荷兰政府军有多少人?”
克朗茨说:“正规军约两万,预备役约三万。装备落后,士气低落。关键是,他们不信任自己的政府。很多士兵自己就是失业工人。”
韦格纳点点头。
“英国人呢?他们会干涉吗?”
克朗茨说:“可能性不大。英国人的海军虽然强,但我们的潜艇已经在北海部署了。如果他们敢来,就得付出代价。而且——”
“英国人现在还相信,我们要打的是美国。”
韦格纳也笑了。
“那个假情报,看来还有点用。”
“现在世界革命的形式已经和当初时间不同了,也確实该换一种思路来进行对外输出的方式了,既然荷兰的同志们在等我们。我们不能让他们等不到。”
他拿起笔,在电报上写了一行批覆。
“同意出兵。共產国际会全力支援的。让费恩同志放心,我们来了。”
他放下笔,看著克朗茨。
“克朗茨同志,有信心吗?”
克朗茨立正,敬了个军礼。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