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转达的。”
一九三二年五月二十四日,华盛顿。
白宫。
胡佛听完了来自柏林的电报的匯报,沉默了很久。
“史汀生,你觉得德国人说的是真的吗?”
史汀生想了想。
“总统先生,我觉得……不管是不是真的,我们现在都做不了什么。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想打我们,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他们想什么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加强自己的国防。”
胡佛苦笑。
“加强国防?拿什么加强?国会连救济款都不肯批,还会批军费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史汀生,你说得对。不管德国人想不想打我们,我们现在都顾不上了。我们自己都快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“总统先生,英国人的用意,確实可疑。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,到底是想帮我们,还是想害我们?”
胡佛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帮我们。”
“给德国人回个照会。就说,我们理解他们的立场,希望两国继续友好往来。至於那些传闻,我们不予置评。”
史汀生点点头。
“那英国人那边呢?”
胡佛想了想。
“也回个照会。谢谢他们的提醒,但希望他们以后有情报,先核实清楚再发。”
史汀生愣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会不会太直接了?”
胡佛笑了。
“直接?他们差点让我们和德国人打起来,我们还跟他们客气什么?”
柏林。
韦格纳坐在办公室里,看著施密特送来的最新报告。
美国人信了,英国人慌了,一切都按计划进行。
他笑了。
施密特问:“主席,下一步呢?”
韦格纳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下一步?继续演戏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让克朗茨继续搞演习。海战演习,登陆演习,空降演习——搞得越热闹越好。让英国人看著,让美国人听著,让他们猜,让他们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