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就是登陆作战。”
克朗茨看著眾人。
“这是最难的部分。我们要在海峡最窄的地方,把几十万部队送过去。对面有英国人的岸防炮,有机枪阵地,有铁丝网,有地雷。第一批上岸的同志,可能会有很大的牺牲。”
“但我们必须上。上去了,就贏了。上不去,就完了。”
他指著地图上的几个点。
“我们选定了三个可能的登陆点。多佛尔,朴茨茅斯,布莱顿。每个点,都需要专门的演习。”
他看著勒克莱尔。
“法国同志,你们的陆军有登陆经验。你们负责多佛尔方向的演习。”
勒克莱尔点点头。
克朗茨看向巴多格里奥。
“义大利同志,你们的山地部队擅长攻坚。你们负责朴茨茅斯方向的演习。”
巴多格里奥点点头。
克朗茨最后看向自己。
“我们德国负责布莱顿方向的演习。这是最远的一个点。”
“第三,空降作战。”
他看向捷克斯洛伐克的代表。
“你们负责训练一支能打硬仗的伞兵部队。第一批演习,你们和德国空军一起搞。我们要在一年之內,让伞兵学会在任何天气、任何地形、任何时间降落。”
捷克斯洛伐克的代表站起来,敬了个礼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克朗茨点点头。
“第四,协同指挥。”
他看著所有人。
“同志们,打仗不是请客吃饭。几十万人,几百艘船,几千架飞机——如果没有统一的指挥,就是一团乱麻。”
他拿起另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总参谋部擬定的《联合指挥部章程》。从演习开始,所有参演部队,都要服从联合指挥部的调度。指挥部设在柏林,由我担任总指挥。各国派一名高级军官常驻柏林,参与决策。”
有人举手。
“克朗茨同志,如果发生分歧,怎么办?”
克朗茨看著他。
“少数服从多数。多数服从真理。真理,由战场检验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叶戈罗夫站起来。
“苏联红军同意这个章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