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心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您想嫁祸给克劳克?”
孟席斯摆摆手。
“这是让真相浮出水面。那些真正想杀辛克莱的人,是谁不重要了。
克劳克有没有参与才是作重要的。也许他知情不报,也许他暗中支持,也许他根本就是幕后黑手之一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们不需要证据。只需要怀疑。在政治里,怀疑就够了。一旦首相开始怀疑克劳克,他就永远別想当上正式局长。”
几个心腹互相看看,终於露出了笑容。
“孟席斯先生,您这盘棋,下得真大。”
孟席斯靠在椅背上。
“不是大。是不得不下。克劳克要是当了局长,我们全得完蛋。与其等死,不如搏一把。”
他挥挥手。
“去吧。分头行动。记住,要小心,要谨慎。这些事,只能我们几个人知道。”
几个人点点头,退了出去。
孟席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望著天花板。
“克劳克,你以为你贏定了?等我把那些人都搞定,等埃姆斯查得你鸡飞狗跳,等首相发现只有我能收拾局面——看谁笑到最后。”
九月二十八日,伦敦梅费尔区,一座不起眼的私人会所。
孟席斯坐在一间包房里,面前摆著一杯威士忌。门开了,一个肥胖的身影走进来——赫伯特·塞繆尔,自由党领袖,前內政大臣。
“孟席斯先生,您约我来,有什么事?”塞繆尔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警惕。
孟席斯笑了笑,示意他坐下。
“塞繆尔先生,我开门见山。埃姆斯手里的名单,您应该知道吧?”
塞繆尔的脸色变了。
“您……您什么意思?”
孟席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埃姆斯查到的,关於您那个海外贸易公司的一些记录。非洲矿產批文,五十万英镑的諮询费。这些东西如果公开,您觉得会怎么样?”
塞繆尔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孟席斯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我只是觉得,我们或许可以合作。”
塞繆尔盯著他。
“合作什么?”
孟席斯说:“很简单。我帮您把这件事压下去。作为交换,您要在首相面前,推荐我当军情六处的下一任局长。”
塞繆尔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吗?这是敲诈!”
孟席斯摇摇头。
“不是敲诈,是交易。您需要保护,我需要支持。各取所需。”
“而且,您想想,如果克劳克当了局长,他会不会继续查?他可是辛克莱的老朋友,对辛克莱的死耿耿於怀。如果他查到最后,发现某些人和刺杀案有关係……”
塞繆尔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什么?”
孟席斯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