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告第三次。”
施密特的手放下。
警察们动了。盾牌撞过去,警棍落下来,惨叫声响起。那些黑衣人,一个个被打倒在地,被戴上手銬,被拖走。
不到五分钟,三十多个黑衣人躺在地上。
剩下的退回去,躲在门后,不敢再出来。
施密特看著科恩。
“还有人出来闹事吗?”
科恩没有说话。
他的脸色,白得像纸。
八时整。
街道办的同志们开始工作。
他们分成小组,挨家挨户敲门。
“同志,我们是街道办的。来和你们聊聊天。”
门开了,露出一张惊恐的脸。
“不要害怕。我们不抓人。就是想问问,你们有什么困难?”
就这样,一扇扇门打开了。
一个老妇人拉著街道办女同志的手,哭了。
“我儿子……我儿子想出去。他们不让。他们说出去就是叛徒。他们说……”
女同志拍拍她的手。
“別怕。以后没人能拦住你们了。想出去就出去,想回来就回来。这是你们的权利。”
老妇人哭得更厉害了。
八时三十分。
会堂门口。
施密特还站在那里。
科恩还站在那里。
但科恩身后的人,少了一半。那些老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,悄悄溜走了。
科恩感觉到了,但他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看著施密特,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表情——愤怒,恐惧,还有一丝……绝望。
施密特开口了。
“科恩长老,我最后问一次。打人的人,交不交?”
科恩没有说话。
施密特点点头。
“好。那我只能自己找了。”
他转身,对一个警察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