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本雅明·科恩长老站在门口,穿著黑色长袍,白鬍子在晨风中微微飘动。他的身后,站著十几个同样穿黑袍的老人。
“施密特同志,久仰大名。”
施密特看著他。
“科恩长老,我来的目的,你应该知道。”
科恩点点头。
“知道。为了那个叛徒。”
施密特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他不是叛徒。他是德国公民。他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。你们没有权力打他,更没有权力阻止警察调查办案。”
科恩强撑著笑容。
“施密特同志,你不懂。这是我们內部的事。几千年来,我们就是这样管理的。你们政府,不是一直说尊重我们的信仰自由吗?尊重我们,就不要干涉我们。”
施密特看著他。
“信仰自由,不等於违法自由。你们可以在会堂里念经,可以在家里过节,可以按你们的规矩吃饭。但你们不能打人,不能关人,不能不让警察执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是德国。不是你们的国中之国。”
科恩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施密特同志,你一定要这样?”
施密特说:“把打人的人交出来。接受法律审判。这件事,就算了结。其他人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科恩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退后一步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施密特看著他。
“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科恩身后的老人们骚动起来。有人喊著什么,有人挥舞著手臂。但科恩抬起手,他们安静下来。
科恩看著施密特。
“施密特同志,你知道这扇门后面,有多少人吗?三千人。男人,女人,孩子。你带著这些人进来,想干什么?抓我们?杀我们?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全世界都会看著!你们这些社会主义者,嘴上说平等,实际上就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!”
施密特没有动。
他只是看著科恩,看著他那张激动的脸。
“科恩长老,你说完了吗?”
科恩愣住了。
施密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第一,我们不是来杀人的。我们是来执法的。社区里的其他同志,只要不违法,什么事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