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长先生!维多利亚街发生枪击案!有人用衝锋鎗扫射一辆轿车!死伤不明!轿车……轿车是军情六处的!辛克莱爵士在车上!”
九时零五分,唐寧街十號。
麦克唐纳正在主持內阁会议。。
门被猛地推开。
秘书衝进来,脸色惨白的快步走到麦克唐纳的身边低声对他说道。
“首相先生!辛克莱爵士在维多利亚街遇刺!司机和保鏢当场死亡!辛克莱爵士重伤,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!”
麦克唐纳站起身,椅子弹出去,倒在了地上。
“什么?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。
九时十五分,威斯敏斯特医院。
急救室的灯亮著,红色的“手术中”几个字像血一样刺眼。
走廊里站满了人。警察、军情六处的特工、內政部的官员。所有人都在低声交谈,所有人都在等待。
一个医生从手术室里衝出来,手套上沾满了血。
“谁是现场负责人?”
一个特工衝上去。
“我!他怎么样?”
医生摇摇头。
“伤势很重。三颗子弹。一颗在肩膀,一颗在胸部,一颗在腹部。胸部那颗离心臟只有两厘米。腹部那颗打穿了肝臟。我们在全力抢救,但……”
“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九时三十分,军情六处总部。
整栋楼像炸了锅。
特工们跑来跑去,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打字机噼啪作响。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:谁干的?
埃姆斯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望著窗外。
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埃姆斯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一个年轻的特工衝进来。
“埃姆斯先生!局长他……”
埃姆斯转过身,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焦虑。
“我知道了。现场有什么线索?”
年轻特工说:“凶手留下了枪。德国造的mp18衝锋鎗。弹匣上还有德国军方的標记。有人看见凶手骑著摩托车逃跑,戴著头盔,看不清脸。但有人说,他们喊的是德语。”
埃姆斯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德语?”
年轻特工点点头。
“是。现场有几个目击者,说听见凶手喊的话是德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