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定是在这间屋子里的人,也可能是秘书、速记员、信使、机要员——任何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。”
麦克唐纳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著。
“范西塔特,上次波罗的海危机期间的內阁会议记录,还在吗?”
范西塔特点点头。
“在。都在机要室存档。”
麦克唐纳说:“去查。看看那些记录,有没有可能泄露的途径。所有接触过的人,都查一遍。”
范西塔特说:“是,首相。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他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麦克唐纳叫住他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范西塔特停下来。
麦克唐纳说:“从今天起,所有內阁会议,只保留一份记录。由你亲自指定一个人记录,记录完后立即锁进你的保险柜。其他人,包括速记员,都不得接触。”
范西塔特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会议室里剩下的人,面面相覷。
海军大臣亚歷山大低声说:“首相,您不会真的怀疑我们这些人吧?”
麦克唐纳看著他。
“亚歷山大先生,我不怀疑任何人。但我也不相信任何人。这是战爭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今天的会就到这里。诸位回去后,注意保密。今天说的话,一个字也不要往外传。”
眾人陆续离开。
麦克唐纳一个人站在窗前,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。
他想起范西塔特的话:“我们內部高层有共產党的人。”
如果这是真的,那太可怕了。
他们的一举一动,都在德国人的眼皮底下。他们花了那么多英镑,送了那么多武器,结果全打了水漂。
而那些工人,那些“乌合之眾”,却像提前知道他们的计划一样,守住了每一条街道,每一个街垒。
这不可能只是巧合。
一定有內鬼。
他转过身,走回办公桌前,按了一下铃。
秘书推门进来。
“首相先生?”
麦克唐纳说:“叫军情六处的辛克莱爵士来。现在。”
秘书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半小时后,休·辛克莱爵士走进了首相办公室。
“首相先生,您找我?”
麦克唐纳示意他坐下。
“辛克莱爵士,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需要你亲自去办。”
辛克莱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