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亚斯沉默了几秒。
“会的。”
伊巴露丽问: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迪亚斯说:“因为韦格纳主席是个革命者。革命者不会看著另一个革命者倒下。”
伊巴露丽点点头。
三天后,柏林。
韦格纳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拿著刚从马德里发来的密电。
他看完,抬起头,看著面前的施密特。
“西班牙同志需要帮助。”
施密特接过电报,快速扫了一遍。
“圣胡尔霍的政变……英国人在背后支持……他们想牵制我们。”
韦格纳点点头。
“你怎么看?”
施密特想了想。
“西班牙目前的局势不容乐观,从大的战略角度来看,如果西班牙被右翼夺回去,法国南部的边境就会受到威胁,地中海的海上航线就会出问题,英国人就多了一个抓手。”
韦格纳说:“对。所以我们要帮。”
施密特问:“怎么帮?”
韦格纳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给西班牙的同志们拨一笔特別经费,武器方面通过法国同志的边境,偷偷运过去。”
“再有,以共產国际的名义从各国抽调一些有斗爭经验的同志过去。打过仗的,搞过地下工作的,会做群眾工作的。让他们去帮西班牙同志组织起来,训练起来,准备起来。”
施密特点点头。
“主席,我们的派去的人选呢?”
韦格纳想了想。
“从参加过义大利行动的同志里挑吧。他们有过实战经验,懂得怎么打巷战,怎么打游击。再从內务部挑几个搞地下工作的老手。让他们化名过去,不公开身份。”
施密特说:“好。我去办。”
韦格纳走回桌前,拿起笔,在那份电报上写了一行字:
“同意支援。钱、武器、人,儘快到位。告诉西班牙同志:我们和他们在一起。”
他放下笔。
“施密特同志,给马德里回电:第一批同志,两周內出发。让他们做好准备。”
施密特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革命的路,就是这样。你帮我,我帮你,一起往前走。
韦格纳走回办公桌前。
桌上还摊著那份西班牙地图。
他看著那片伊比利亚的土地,轻轻说:
“同志们,坚持住。我们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