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班牙中立,不加入德国人的阵营。西班牙的港口,对英国开放。
西班牙的市场,对英国优先。仅此而已。
如果失败,我们会否认一切。您和您的人,只能靠自己。”
佛朗哥笑了。
“史密斯先生,您很诚实。这比那些满口承诺的人,更值得信任。”
史密斯也笑了。
“將军,和您这样的人打交道,诚实是最好的策略。”
“史密斯先生,这笔钱,我收下。但不是因为我需要它。”
他走回桌前,拿起那个信封,掂了掂。
“三万英镑,不多。但足够让我的士兵多几个月的军餉。足够让他们知道,还有人记得他们。”
他把信封放进抽屉。
“至於你们的支持,我需要的时候,会开口。”
史密斯站起身,伸出手。
“將军,我期待著那一天。”
史密斯走了。
佛朗哥站在窗前,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三角梅丛中。
洛佩兹走进来。
“將军,这个人……”
佛朗哥摆摆手。
“英国人。想玩火。”
洛佩兹问:“那我们?”
佛朗哥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们先接著等下去。”
他走回院子里,重新坐在那棵老橄欖树下。
海风继续吹著,三角梅继续摇著。
远处,海面上的轮船已经看不见了。
佛朗哥闭上眼睛。
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,圣胡尔霍正在策划他的政变,莫拉正在联络他的主教,庞特正在和英国人討价还价。
而佛朗哥,还在等。
等他们先动手。
等他们先犯错。
等时机成熟。
他知道,歷史不会亏待有耐心的人。
一九三一年六月,马德里。
共和国的改革继续推进。农民们分到了地,工人们有了八小时工作制,学生们可以不上宗教课了。但反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