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英国人的贝尔德系统清晰度提高百分之三十。
我们的工程师同志们改进了光电摄像管,用了一种新的銫银氧化物阴极,灵敏度更高,残像更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更重要的是,成本也控制下来了。
英国人那套系统,一台接收机要卖一百英镑——相当於一个熟练工人半年的工资。我们的『和平牌,批量生產后,成本可以控制在二百四十马克以內。”
韦格纳抬起头。
“二百四十马克?那还可以。”
马丁点点头。
“对。而且我们的设计考虑了维修方便。所有电子管都是標准件,任何一个合作社的电工,经过简单培训就能换。极易维修”
韦格纳走回办公桌后坐下。
“马丁同志,你知道我最关心什么吗?”
马丁想了想。
“价格?普及率?”
韦格纳摇摇头。
“是內容。”
他指了指那台电视机。
“这东西,不是摆在家里好看的。是让人看的。看什么,比怎么看更重要。”
马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主席同志说得对。我们已经在规划节目了。新闻、纪录片、教育节目、文艺表演……”
韦格纳打断他。
“这个价钱方面,二百四十马克,对比英国人和美国人的价格是下去了,但对我国人民来说,还是会有一定的负担的。”
马丁愣了一下。
“主席同志,这已经比英国人的便宜一半多了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韦格纳说,
“要让人民群眾都买得起,就得让价格降到一百马克以下。一百马克,喜欢的同志们咬咬牙,就能买了。
二百四十马克,可能会让同志们觉得有些贵了,很多人就放弃了。”
马丁沉默了几秒。
“主席同志,一百马克……成本上可能做不到。材料、电子管、人工……”
韦格纳摆摆手。
“我知道。不是让你现在做到。
是让你往那个方向努力。技术可以进步,成本可以降低。
英国人为什么贵?因为他们是垄断,是小批量,是手工製作。我们不一样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