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会谈,就到这里吧。”
范西塔特站起身,沉默了几秒。
“蔡特金同志,我想最后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您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在波罗的海,贵国已经没有实力了——这是您的个人看法,还是德国政府的正式立场?”
蔡特金看著他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范西塔特先生,您觉得,如果没有德国政府的授权,我敢说这种话吗?”
范西塔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蔡特金握了握。
“再见,范西塔特先生。一路顺风。”
范西塔特转身,带著隨从离开了会议厅。
走廊里再次响起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蔡特金站在窗前,望著那辆黑色轿车驶出大门,消失在柏林灰濛濛的街道里。
乌布利希走到她身边。
“蔡特金同志,英国人会接受我们的態度吗?”
蔡特金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。他们还会在欧洲大陆上继续搞事。
但目前至少在波罗的海,他们暂时不会有进一步的行动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给韦格纳主席发个消息:会谈结束。英国人被压下去了。”
乌布利希点点头,转身去办了。
蔡特金一个人站在窗前。
窗外,天空开始飘起细细的雪花。
十一月的柏林,第一场雪。
“时代变了。”她看著纷纷扬扬飘落下的雪花喃喃说。
雪花越飘越大。
晚八时,伦敦,唐寧街十號。
范西塔特的电话打进来时,麦克唐纳正在討论欧陆盟国的防御问题。
电话接通,范西塔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
“首相,我和德国人谈过了了。”
麦克唐纳皱了皱眉。
“这么快?谈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