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將进入波罗的海?范西塔特先生,根据我方记录,贵国舰队当时的位置在北纬五十七度三十分,东经二十度。
这个位置,距离波罗的海入口还有多远?”
乌布利希迅速翻开文件。
“还有三十海里。”
蔡特金点点头。
“三十海里。也就是说,贵国舰队还没有进入波罗的海,还在北海。”
她走回座位,但没有坐下。
“我国和苏联、法国、义大利四国海军,在里加湾入口附近举行联合演习,演习区域早已通过外交渠道通报各国。
贵国舰队在明知演习区域的情况下,仍然向该区域靠近,这算不算挑衅?”
范西塔特脸色微变。
“公海自由航行是国际公认的权利。贵国的演习区域不能成为封锁公海的理由。”
蔡特金微微一笑。
“公海自由航行?当然。我们从未阻止贵国舰队在公海航行。
但是,范西塔特先生,您知道贵国舰队为什么被拦截吗?”
“因为贵国舰队司令萨默维尔上校,在接到伦敦暂缓进入波罗的海的命令后,依然下令舰队向前推进了十海里。
这十海里,把舰队带到了我国潜艇埋伏区的边缘。
我们的潜艇指挥官有责任阻止任何不明意图的舰队进入演习区域。”
范西塔特的脸微微发红。
“那是萨默维尔上校的个人行为。英国政府已经將其召回,並將依法审判。”
蔡特金点了点头。
“这很好。贵国政府能纠正下属的错误,说明还有理智。但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变得冷峻。
“范西塔特先生,您今天来柏林,用这种態度跟我们说话,是代表贵国政府,还是代表您个人?”
范西塔特愣住了。
“当然代表英国政府。”
蔡特金看著他。
“那好。既然代表英国政府,那我们就来谈谈实力。”
她走回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俯视著范西塔特。
“您要求我们停止演习,撤回舰队,保证贵国舰队的自由航行权。
请问,贵国有什么资格提出这些要求?”
范西塔特的脸色变了。
“蔡特金同志,英国是世界大国,皇家海军是全球最强的海军——”
“全球最强的海军?”蔡特金打断他,
“那贵国舰队为什么被逼退了?为什么萨默维尔上校在最后一刻转向了?”
范西塔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