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天,伊萨科夫告诉他:那种光,还在。
没有熄灭。
永远不会熄灭。
下午三时,莫斯科,克里姆林宫。
史达林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拿著一份刚译出的电报。
托洛茨基坐在他对面,也在看自己的那份。
伏罗希洛夫站在地图前,已经看了三遍电报,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“好!”伏罗希洛夫终於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,
“太好了!这才是苏联海军!”
史达林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伏罗希洛夫同志,注意场合。”
伏罗希洛夫嘿嘿笑了两声,但还是忍不住。
史达林同志,您让我怎么注意场合?
我当了一辈子兵,打过內战,见过无数场面。
但今天这事是真能让我记一辈子了!”
托洛茨基也笑著说道。
“伏罗希洛夫同志说得对。
今天的事,比我们打贏一场战役还重要。英国人实际上是被嚇退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“你们想想,这个消息传到伦敦,传到华盛顿,传到巴黎那些流亡者的耳朵里,他们会怎么想?
他们会想:俄国人疯了。他们敢拿军舰撞我们的军舰。下次如果再遇上,他们还会这么干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这就是威慑。”
史达林慢慢开口。
“伊萨科夫……我记得他。
波罗的海舰队副司令,参加过內战,是个好同志。”
伏罗希洛夫连忙说:
“是的,是的!1920年的时候,他还是个连长,带著一百多人守过一段防线,守了三天,没让白军前进一步。
后来负了伤,送到医院,伤好了就上了海军学院。
一步一步,从连长到舰长,从舰长到舰队副司令。”
史达林点点头。
“给他发嘉奖令。以联共(布)中央和苏联人民委员会的名义。
授予他红旗勋章。全舰队通令嘉奖。”
伏罗希洛夫愣了一下。
“红旗勋章……是不是太……”
史达林看著他。
“太什么?太重了?伏罗希洛夫同志,您觉得今天这件事,值不值得一枚红旗勋章?”
伏罗希洛夫沉默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