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回桌前,拿起笔,继续部署。
“联合舰队的集结地——基尔港。
各国舰艇必须在三天內抵达。
十一月十七日,联合舰队出港,向波罗的海东部航行,举行大规模演习。演习区域——”
他的笔在里加湾外围画了一个大大的圈。
“——就在这里。英国舰队的必经之路。”
他放下笔,环视一周。
“诸位同志,这是一场对英国人的心理战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们要让英国人看见:
社会主义国家的海军,可以联合起来。我们有航母,有潜艇,有巡洋舰,有驱逐舰。
我们不是一盘散沙,我们是一个拳头。”
“他们想打,就得准备好付出血的代价。
他们不想打,就得乖乖退回伦敦去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任务。”
达尔朗站起身,伸出了手。
“雷德尔同志,法国海军与你们同在。”
达扎拉也站起身。
“义大利海军与同志们同在。”
伊萨科夫最后一个站起身,握住了雷德尔的手。
“我们也一样。”
雷德尔握著他们的手,久久没有鬆开。
“谢谢同志们。”他说,“谢谢。”
下午一时,会议结束。
各国代表陆续离开。最后走的邓尼茨,在门口停了一下,回头看著雷德尔。
“雷德尔同志,”他说,“您说,英国人会被嚇退吗?”
雷德尔想了想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坦诚地说,“但至少,英国人看到我们的联合舰队也得好好想一想了。”
下午三时,北海,英国特遣舰队旗舰“肯特”號巡洋舰。
舰长詹姆斯·萨默维尔上校正站在舰桥上,望著灰濛濛的海面。
十一月的北海,风高浪急,他的舰队正在以十二节的速度向东北航行。
无线电员匆匆走来,递上一份电报。
萨默维尔接过,看完,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副舰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