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您那点黄金储备,能挡住他们的坦克吗?”
“够了!”
麦克唐纳一掌拍在桌上。
两人都闭上了嘴。
麦克唐纳揉著太阳穴,沉默了几秒。
“范西塔特,”他终於开口,“美国人那边有什么消息?”
范西塔特翻开文件。
“道威斯昨天和美国政府谈了一次。美国人態度很明確:
支持援助英国,但反对派兵。
他顿了顿。
“胡佛那边,还在犹豫。
国务卿史汀生倾向於支持我们,但国会里的孤立主义势力太强。
他们刚通过的中立法案已经表明了態度:美国不想打仗。”
麦克唐纳沉默了很久。
“也就是说,美国人暂时是指望不上了?”
范西塔特点头。
“至少目前是这样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
陆军大臣汤姆·肖忽然开口。
“先生们,我想说几句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
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“我在军队里待了四十年。我打过布尔人,打过德国人,打过阿富汗人。我见过各种仗,各种军队。但这一次——”
他指著波罗的海的位置。
“——这一次,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敌人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德国人的第105师,八千人,四十八小时推进三百公里,全歼一个旅,迫降一座首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们知道前线的报告里怎么描述德国士兵吗?他们不怕死。
不是不怕,是愿意死。为了他们的革命,为了他们的同志,为了那个叫韦格纳的人。”
他走回座位,坐下。
“我们的士兵呢?为谁打仗?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打不贏的。”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麦克唐纳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很久,很久。
他终於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