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了。七个人陆续离开会议室。走廊里响起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史达林一个人站在窗前。
他知道,列寧同志在柏林和韦格纳谈过很多次。
谈什么?没人知道。
那次他去柏林看望列寧同志时和韦格纳交谈,韦格纳曾经说过一句话:
“列寧同志告诉我:革命者最危险的敌人,不是资本主义,是官僚主义。”
史达林想了想,德国人正在做的事,苏联人也能做。必须做。
他转身,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尽头,托洛茨基正在和伏罗希洛夫低声交谈。看见史达林走过来,他们停住了。
史达林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列夫·达维多维奇,”他说,“这次你来负责政治工作。伏罗希洛夫负责军事。”
托洛茨基微微皱眉。
“这是分工,还是……”
“分工。”史达林说,
“你懂政治,他懂军事。配合好了,就是最好的组合。”
托洛茨基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史达林点点头,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停下。
“列夫·达维多维奇。”
托洛茨基回头。
“什么事?”
史达林背对著他,声音很轻。
“你说得对。未来的敌人,是整个资本主义世界。所以我们必须站在一起。”
然后他继续往前走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托洛茨基望著他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
托洛茨基想起1917年,想起十月革命,想起內战时期的日日夜夜。
但现在,在波罗的海以及国际局势的发展当中,他们又站在了一起。
“走吧。”托洛茨基说,“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两人並肩走向楼梯。
窗外,太阳升起来了。金色的阳光洒在克里姆林宫的金顶上,洒在红场的石板上,洒在莫斯科的每一条街道上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在波罗的海那边,德军正在向南推进。塔林的守军正在等待投降。里加的外围,战斗还在继续。
歷史,正在加速。
十一月十二日上午九时,柏林。
今天先两更,过年事情有点多,晚上有空发第三更,没时间就明天一起发,请个小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