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主义的优越性,最终要靠更发达的生產力、更公平的分配、更丰富的文化生活、更幸福安寧的人民生活来证明。
这是一场长期的、综合性的竞赛。
我们相信,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歷史会做出最终的选择。当然,”
韦格纳笑了笑,
“如果反动派一定要把战爭强加给我们,那我们也只好奉陪到底,並且坚信人民战爭必胜。”
接著,斯诺抓住宝贵的时间,问了一些关於经济建设、科技规划、工农联盟、青年培养等更具体的问题。
韦格纳的回答总是娓娓道来,深入浅出,喜欢用生动朴实的比喻,绝少引经据典的枯燥。
谈到正在执行的第三个五年计划,他说:
“就像给咱们德国这个大病初癒的人制定个营养计划和锻炼方案,不能指望一天吃成个胖子,得先固本培元,有步骤地发展重工业这个骨架,同时也要让农业、轻工业这些跟上来,满足人民生活。
急了不行,乱了更不行。”
谈到对科技的巨大投入,韦格纳的眼神发亮:
“这是给未来投资,是摘取科学皇冠上的明珠。
资本主义搞科技,首先想的是怎么赚钱,怎么造更厉害的武器打人。
我们搞科技,首先想的是怎么减轻人的劳动,怎么征服自然造福人民,怎么为共產主义准备物质技术基础。
当然,国防需要的也得搞,但不能本末倒置。”
谈到青年,他更是神采飞扬,用手比划著名:
“青年人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,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。
不能把他们关在温室里,要让他们到工厂去,到农村去,到部队去,经风雨,见世面,在实践中增长才干。
既要学习先进的科学文化,又要保持艰苦朴素、联繫群眾的作风。
要把他们培养成有社会主义觉悟的、有文化的劳动者,能扛枪也能拿锤子,能当科学家也能当好工农。”
不知不觉,窗外阳光的斜影又拉长了许多。
秘书诺依曼轻轻敲门进来,低声提醒预定的时间已到。
韦格纳意犹未尽地挥挥手:
“再给斯诺同志五分钟,问最后一个问题吧。人家来一趟不容易。”
斯诺知道这最后的机会无比宝贵,他迅速翻看了一下提纲,问出了那个酝酿已久的问题:
“主席先生,回顾德国革命和建设这十多年,从302高地起义到今天的柏林,您认为最值得总结的、最宝贵的经验是什么?
对於世界上其他正在寻求变革或即將走上这条道路的国家和人民,您最想分享什么?”
韦格纳沉默了片刻,身体坐直,仿佛在內心快速回顾那波澜壮阔、充满艰辛与希望的风雨征程。
然后,他清晰而有力地说道,
“第一,要永远坚定地站在最大多数劳动人民一边。
这是我的出发点,也是德国共產党人的归宿。
制定任何政策,衡量任何得失,判断任何是非,都要用这把尺子量一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