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朗茨同志,”韦格纳转向总司令,
“东部边境的部队进入二级戒备状態。
东部军区、波罗的海舰队,提高警戒级別。
集结部分快速反应部队,特別是装甲和摩托化单位,在边界附近待命,保持威慑和隨时应变的能力。
但严格约束部队,没有军委的直接命令,一兵一卒不得越境。
同时,通过渠道,告知立陶宛境內可能与我们有联繫的、倾向进步的部队军官:
人民革命军关注他们的正义立场,希望他们以人民利益为重,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確选择。”
“是,主席!”克朗茨眼中闪过锐利的光。
“施密特同志,台尔曼同志,”韦格纳看向情报和安全负责人,
“你们的工作要更细。加强对三国局势,特別是拉脱维亚、爱沙尼亚政府內部动態、西方渗透情况的侦察。
要摸清三国共產党领导人的能力、团结程度以及他们对未来联合政权的具体构想。
同时,利用我们的渠道,向三国革命组织提供必要的援助验。
特別是要帮助他们建立有效的指挥和联络系统,防止运动陷入混乱或被反动派各个击破。
还是记住重点,我们是帮助他们,不是代替他们。
革命的主力,必须是三国人民自己。”
施密特和台尔曼同时点头:“明白。”
韦格纳最后总结,手指轻轻敲著桌面:
“当前的方针,可以概括为:政治声援为主,秘密辅助为辅,军事威慑为后盾,等待瓜熟蒂落。
我们要让三国人民,尤其是立陶宛人民,感觉到强大的道义支持和后盾存在,鼓励他们自己把革命进行到底,建立起巩固的政权。
只有当反动势力发动血腥镇压,或者外国势力公开武力干涉,威胁到革命成果和我国关键利益时,我们才考虑更直接的行动。”
他目光深远:
“波罗的海三国如果成功转向社会主义,其意义不亚於法国革命。
它將把社会主义阵营的前沿推到波罗的海东岸,与芬兰隔海相望,与波兰连成一片,彻底改变北欧地缘格局。
但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
我们要有热情,也要有耐心,更要有策略。
现在,散会,各自行动。保持密切联络,有任何重大变化隨时匯报。”
会议结束,眾人迅速离去,分头部署。
韦格纳独自站在会议室巨大的地图前,凝视著波罗的海那片蔚蓝的区域。
那里,三颗小小的红星似乎正挣扎著要从旧地图的底色中跃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