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要通过这次整风,建立起一套防止这种问题再生的制度。
要让公正不是靠某个老师的觉悟或畏惧,而是靠明確的规章、畅通的监督渠道和严肃的问责来实现。
要让所有的克劳泽们明白,在我们社会主义的校园里,唯一行得通的风,就是公平正义之风,谁逆风而行,谁就要碰壁。”
简单的晚餐在家庭谈话中愉快地结束。
弗雷迪似乎被父母的对话感染,吃饭时格外认真,仿佛也在思考那些关於“风气”、“力量”和“改正”的大问题。
饭后,韦格纳照例走进小书房,打算处理几份文件,安排次日的工作。
窗外柏林夜色寧静,灯火万家。
他刚在书桌前坐下,拿起一份关於中欧经济协作圈近期磋商情况的简报,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这个时间点,这部电话响起,往往意味著不寻常的事情。
韦格纳神色一肃,迅速拿起听筒:
“我是韦格纳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內务人民委员台尔曼快的声音:
“主席,刚刚收到紧急情报和边境军区报告。波罗的海方向,立陶宛、拉脱维亚、爱沙尼亚三国,几乎同时出现异常。
共產国际也收到了三国的党支部发来的报告,称三国国內的局势都有动盪”
韦格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他对著话筒沉声道:
“知道了。通知总参谋部克朗茨同志、外交人民委员蔡特金同志、还有施密特同志,一小时后到人民委员会一號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。
通知情报系统,我要最详细的动態分析,特別是英国、波兰方向有无联动跡象。”
“是,主席!”台尔曼乾脆利落地回答。
掛断电话,韦格纳没有丝毫犹豫,立即起身。
他迅速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件半旧的深色大衣,一边穿一边快步走向客厅。
安娜正在客厅里整理弗雷迪的玩具,看到丈夫神色凝重地穿戴整齐要出门,立刻明白了什么。
“有急事?”她放下手里的玩具,关切地问。
“嗯,有点情况,需要马上开会。”韦格纳繫著扣子回答道。
安娜走到他面前,仔细帮他理了理大衣的领子,目光里满是理解与支持,轻声叮嘱道:
“夜里风凉,开会也別熬太晚。事情再急,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韦格纳握住她的手,用力握了握,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: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你们早点休息,不用等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,身影很快融入柏林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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