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国同志把这事登在头版,说明他们看懂了这里的价值。
这展示的不是我们德国海军多能打仗,而是展示了社会主义制度下培养出来的军人,是一种全新的、有血有肉、懂得为人民服务的人。
这种形象,对於巩固法国新政权的人心,对於改善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在国际上的观感,尤其是打消那些受资產阶级宣传蒙蔽的普通民眾的恐惧,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。”
“所以,”韦格纳看向诺依曼,
“这事,我们私下里,必须表扬,而且要重奖。
你给总参谋部和海军司令部去个电话,以我和军委的名义:
参加此次『波尔多行动的全体官兵,特別是u-27號潜艇的同志们,记集体功一次。
对於他们自发帮助法国人民重建的行为,要特別提出嘉奖。
奖励嘛……在原定基础上,翻一番。另外,安排一下,请几位参与其中的战士代表,还有那位韦伯艇长,回来之后到柏林来,我要见见他们,听听他们亲口说说当时是怎么想的。
要让所有人知道,在社会主义德国,为人民服务,无论是在国內还是国外,无论是扛枪还是拿锹,都是最高的荣誉,党和人民都看在眼里,绝不会让战士们的汗水白流。”
“是,主席,我立刻去办。”
诺依曼迅速记录。
诺依曼刚出去不久,外交人民委员克拉拉·蔡特金同志便准时前来匯报工作。
在简要匯报了与法国新政府就互相承认、建立大使级外交关係、紧急物资援助、债务处理等事宜达成的原则性共识后,蔡特金重点提到:
“……法共临时革命委员会方面还提出,希望儘快全面开放德法边境,取消签证限制,便利人员、物资和思想的自由流动,以便更快地学习我国建设经验,稳定法国局势,並加强两国经济协作。”
韦格纳认真地听著,点了点头:
“边境全面开放,人员自由流动,这是兄弟党、兄弟国家之间高度信任的体现,原则上是好事。
但我们也要想到,现在法国百废待兴,局面复杂,一下子完全放开,会不会让一些不稳定的因素,比如还没肃清的反动残余、投机分子,也趁机流窜过来?”
蔡特金表示赞同:
“是的,主席。我们委员会也是这个意见。
我们建议採取分步走的策略:
首先,对党、政、军、工会、技术专家等必要人员的往来,立即开闢绿色通道;
其次,逐步放宽对普通公民的探亲、商务、旅游限制,但初期仍需一定的审核和报备;
最终目標,当然是实现像我们和法国逐渐无边境化和一体化的未来战略目標。
同时,要建立紧密的情报和安全协调机制,防止坏人钻空子。”
“这个思路对头。”韦格纳讚许道,
“就像两个人交朋友,一开始也要互相了解,建立信任,不能一下子把家门钥匙都交给对方。
国与国之间,尤其是我们这样新生的社会主义国家,更是如此。既要满腔热情,互帮互助,也要保持清醒的头脑,讲究策略和方法。”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语气变得更加深远:
“蔡特金同志,我们和法国,和將来可能出现的更多社会主义国家,到底应该建立一种什么样的关係?这是我近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