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资本家们做了什么?他们开始逃跑!他们想逃离赚不到钱即將破產的法兰西!”
“施耐德家族把2000万法郎转移到了瑞士。雷诺的高管在伦敦买了豪宅。银行家们把黄金装进箱子,准备运往美国。
他们为什么要跑?因为他们知道这艘船要沉了!因为他们从义大利看到了教训!”
“义大利的法西斯分子墨索里尼,曾经也是资本家的宠儿!
资本家们支持他,资助他,以为他能镇压工人运动,永远保护资本家们的特权。
结果呢?德国军人用了不到两个月,就把他的政权打得粉碎!现在义大利北部建立了社会主义共和国,资本家被剥夺了特权,工厂归工人所有!”
“法国资本家们的美梦破碎了!他们意识到,靠暴力镇压、靠法西斯独裁,已经挡不住歷史的洪流了!所以他们选择逃跑——带著我们的財富逃跑!留下一堆债务、一座座空工厂、一群群失业的工人!”
会场一片死寂。
“那么,我们的出路在哪里?”
“等待碌碌无为的法国政府拯救我们吗?那个欠债3000亿、资本家纷纷逃离的政府?
还是等待仁慈的老板回心转意吗?我们要把希望寄托在那些正在打包行李、准备去伦敦享受下午茶的老板?”
“不!唯一的出路在这里——”
让诺指向台下的人群,
“在我们自己手里!”
“在德国同志们的帮助下,在共產国际的支持下,我们法国工人阶级必须、也必將掌握自己的命运!”
“我们要建立的不是另一个资本主义法国——那个让儿子死在战场、让父亲死在工厂、让母亲在贫困中哭泣的法国。
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社会主义的新法国!”
“在那个新法国里:
工厂属於工人,土地属於农民,財富属於创造財富的人,而不是掠夺財富的人!政权属於工农大眾,而不是资本家和他们收买的政客!”
让诺张开双臂,
“同志们,歷史给我们两个选择:要么在旧法国的废墟上慢慢腐烂,在角落里等待死亡;要么拿起工具,拿起武器,建设一个新法国——一个让每个劳动者有尊严、有希望、有未来的法国!”
“德国同志们已经开闢了道路。
义大利同志们正在建设新家园。
现在轮到我们法兰西的工人阶级了!”
“我號召你们:加入法共的工会!加入赤卫队!组织起来!准备迎接最后的斗爭!当资本家们逃跑时,我们要接管工厂!
当政府崩溃时,我们要建立工农政权!”
“法兰西的未来不应该属於那些逃跑的资本家!
而应该属於你们——属於每一个用双手创造財富的劳动者!”
“让那些资本家逃吧!让他们带著黄金逃到伦敦、逃到纽约!我们要的不是他们的黄金——我们要的是工厂、是土地、是我们亲手创造的、却被他们夺走的一切!”
“同志们!最后的决战即將到来!你们是选择跪下等死,还是站起来战斗?”
会场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:
“战斗!战斗!战斗!”
雅克老爹擦乾眼泪,举起右拳,用尽全身力气呼喊:
“为了我们的孩子!为了新法国!”
而在塞纳河对岸,法国政府財政部內,官僚们还在计算著法国这个摇摇欲坠的政府到底还能撑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