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权衡了这两者,才能做出正確的决策。”
韦格纳走到施密特面前,拍了拍这位总政委的肩膀:
“所以,告诉前线的同志们,也告诉意共的同志们:
不要急。一步一个脚印,把每一个解放区都建好,把每干部们都培养成熟。
我们要给义大利人民的,不是一个靠外国军队打下来的、摇摇欲坠的政权,而是一个他们自己能够建设、能够捍卫、能够传承的新世界。”
“这才是国际主义,”
韦格纳最后说,
“这才是革命输出的本质。”
施密特站起身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他拿起批覆电报的副本,走到门口时又停下,回头问:
“那如果……如果义大利人民等不及呢?如果像现在这样,成千上万人自发逃往解放区,推著我们往前走?”
韦格纳笑了,那笑容温暖而坚定:
“那就说明,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嘛。人民已经用行动投了票。
而我们革命者要做的,就是跟上他们的脚步,同时为他们铺好前行的路。”
施密特离开后不久,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旁的小会议室里,已坐满了德共中央的核心常委。
韦格纳最后一个走进来,手里拿著刚收到的前线补充电报。
他没有绕弯子,直接切入主题:
“同志们,情况大家都知道了。
义大利方面需要更多的政治干部。
意共在波尔扎诺-特伦托解放区的报告中明確写道继续德共同志们的支援。”
韦格纳把电报副本分发给眾人:
“土地改革需要测量员、会计、法律顾问;工厂接管需要生產调度、工会组织者、財务审计;基层政权需要识字教员、卫生员、民政干事。
意共同志自己凑不齐,向我们紧急求援。”
“人选方面,”
施密特打开笔记本,
“我认为应当从政治部和各地方政府副职中抽调。
理由有三:
第一,这些人有实际行政经验;
第二,作为副职,调离对原单位工作影响相对较小;
第三,他们在国內经过政审,政治可靠性有保障。”
施密特顿了顿:
“我建议从巴伐利亚、萨克森、图林根这三个工业化程度较高的州抽调。
优先选择会义大利语的同志,总数……初步定为三百人。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李卜克內西就摇了摇头:
“施密特同志,你的方案太保守了。
三百人?分散到八十万人口的解放区,杯水车薪!
而且从地方政府副职抽调——这些人习惯了国內的工作模式,能適应义大利复杂的阶级关係和半封建残余思想吗?”
卢森堡接著发言,
“我同意李卜克內西同志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