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!哪部分的?”
驾驶室里的迪特里希用带著南蒂罗尔口音的义大利语喊:
“第5师的!德国人追来了,快让我们过去!”
他满脸黑灰,军装破烂,完全就是溃兵模样。
卡车后厢,他的部下们低著头,裹著毯子发抖——其实手指都扣在mp18衝锋鎗的扳机上。
哨兵犹豫了。就这几秒,卡车已经开到桥头堡前。
迪特里希跳下车,跌跌撞撞走向黑衫军连长:
“长官……后面,德国坦克……”
他假装腿软摔倒,却正好滚到连长脚边。
起身的瞬间,迪特里希袖中的匕首已经刺进连长喉咙。
同时,卡车后厢的“溃兵”们突然掀开毯子,衝锋鎗喷出火舌。
三十秒。桥头堡的十二名黑衫军全部被解决,起爆器被一脚踢进湖里。
迪特里希对著夜空打出三发红色信號弹。
05:40,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隆美尔的主力抵达。他们用迫击炮向镇內发射传单——传单上用义大利语写著:
“大桥已在我们手中。抵抗无意义。为义大利的未来著想,放下武器。”
守军动摇了。当第一缕阳光照亮加尔达湖时,里瓦镇长带著镇议会成员,手举白旗走向桥头。
“我们投降。”
镇长颤抖著说,
“但请答应我们……不要炮击镇子。这里有十五世纪的教堂……”
隆美尔点点头转身对通讯官说:
“发电报给柏林。加尔达湖通道已打开。波河平原的门户现在已经敞开了。”
9月29日08:00,柏林,总参谋部作战室。
巨大的態势图上,德军部队的三支红色箭头已经形成完美的钳形攻势:
古德里安在特伦托正面持续施压,牵制意军主力。
曼施坦因切入侧后,开始收割。
隆美尔则已经捅向意军的腹地。
更精妙的是,当特伦托守军终於意识到自己被前后夹击时试图撤退时,通往后方平原的退路被隆美尔切断了。
克朗茨盯著地图,沉默良久,最后对韦格纳说:
“主席同志,我们设计的『立体突进作战计划已经实现了。部队已经完成了预期目標,”
韦格纳走到窗前,柏林秋日的阳光正好。
“告诉前线的同志们,”韦格纳轻声说,“保持对义大利人的压力,但不要急於求成。先维持住目前的战线,等待总参谋部的下一步作战命令”
“另外,让施密特的政治工作队加快进度。解放区扩大的速度,必须跟上军队推进的速度。每一寸解放的土地,都要变成解放区。”